三圣之一!
众人肃然起敬,连负责接待的弟子都换了副更严谨更尊敬更小心翼翼的态度。
颜若白津津有味的点评:“仙音摆谱,百花铺路,这排面不错。”
一副觉得甚好甚好,本掌门也要搞来玩玩的模样。
唐茸:……
大可不必,太浮夸啦!
杂役弟子迎过来,想了半天愣是没法对号入座,只能问:“诸位是散修吗?”
李长生并未因为对方有眼无珠而恼火:“我等是天芒城弟子。”
“天芒城是什么?”杂役弟子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没听过,回想上届天行试,以及上上届,都没有天芒城这号人啊!
众人纷纷侧目,议论声此起彼伏:“天芒城?他们怎么也来了。”
“不会是来参加天行试的吧?真不怕丢人现眼。”
“风清倦做出那种不耻之事,他的徒子徒孙还敢出来抛头露脸,要是我呀,早就羞愤自尽了。”
忽然,一个丰神俊逸的锦衣少年站到李长生身后。
紧接着,又一个紫袍银发的年轻人姗姗来迟……
众人:“啊!?”
他们不会丢人现眼,至少这身皮囊很养眼。
至于抛头露脸……
长成颜掌门那样,若是藏在家里不给人看,那才叫暴殄天物!是三界的损失啊!
“笨。”颜若白赶一天路已经倦了,脾气蹭蹭往上冒,“井底之蛙,就是把你们大师兄叶天骄凑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天芒城,这回知道了吗?知道就记住了!”
“是是是。”杂役弟子记住了,是把大师兄揍得满地找牙……啊不不不,他记不住,他不敢记啊!
吃瓜群众有一部分恍然大悟,有一部分一头雾水。
于是恍然大悟的兴冲冲的给一头雾水的科普。
于是一头雾水的也恍然大悟了。
于是天行试前夜,各大门派都在津津乐道“天芒城把太初宗大弟子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且满地找牙”这件事。
“胡说八道!”叶天骄听到这些流言蜚语,肺都要炸了。
“明明是姓颜的动用法器,趁我不备偷袭暗算!靠着天材地宝侥幸取胜算什么本事!”
叶天骄躲在自己住处发疯,只有空气能路过安慰他几句。
偏偏空气也是个调皮的小妖精,倒灌入肺,非但没熄灭叶天骄满腔邪火,反而呛得他死去活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叶天骄正巧擡头撞上镜子。
镜中倒映出的不是秃驴和尚,而是他自己。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叶天骄顺风顺水了小半辈子,这短短三天,把他几十年没受过的气全补上了。
叶天骄无瑕骂人,明日便是天行试,他这般模样要怎么见人?
叶天骄咬牙切齿,在心里念了无数次“森*晚*整*理给我等着”。
仙家的灵丹妙药有多是,其中也不乏生发的仙丹药水,所以叶天骄只是愤恨,并不着急。
叶天骄服了颗丹药,又将草木精华倒入面盆,把自己的光头反反复复清洗了三遍,又浸泡了两个时辰,这才堵着一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恶气,早早睡了。
次日清晨,沈玳从外敲门:“叶师兄,师尊叫你过去。”
叶天骄打着哈欠起身,第一反应就是摸一摸自己茂密到没有发缝的秀发。
秀发……呢!?
叶天骄表情一僵,心里咯噔咯噔,他猛地照镜子,当场如遭雷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