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白对破镜子并无兴趣,伸手按住唐茸的后颈,迫使唐茸靠近自己:“别叫我圣尊,也别叫掌门。”优雅的俊美公子目光炯炯,“我有名字。”
唐茸愣了愣,这多少有点大不敬了吧?
可是放眼三界,似乎只有他敢这么叫,也只有他能这么叫。
这岂不是独一无二的称呼?
唐茸的心脏因激动而狂跳起来,连面颊都染上两朵红晕:“若白?”
男人的风眸中划过一道刻骨铭心的柔情,他捧起唐茸的脸,深深亲吻上去。
在天芒城养伤的众人也陆续离开,各回各家。
只不过临走之前,都毫无例外的求见颜若白,顺便见一见天地道韵的化身,不奢求抱一抱,只远远看一眼就行,说不定还能沾点好运。
可惜啊,天芒城上下铁桶一般,上至大弟子李长生,下至打杂的种地的,都把煤小炭看护的跟什么似的,看一眼也不行,看一眼都是亵渎!连路非晚和元霜都吃了闭门羹,更何况别人?
无奈,众人只得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
离开前,回头望一眼天芒城。
有些事实不必明说,比如从今往后,天芒城在修仙界的地位将无人能及。
这个曾经的修仙之巅又回来了。
而之后不久,天芒城内部又发生一件事,一件添新丁的喜事。
卫道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得到颜若白的点头,从杂役弟子晋升为内门弟子。
颜若白提及此事时,卫道还没反应过来,被李长生拍了一下肩膀说“太好了,师弟”的时候,卫道激动的扁担都掉了,生怕颜若白反悔似的立马跪下磕头。
颜若白不论是收楚云岫还是容溪见,都十分随意,全靠口头说完,再颁发个名牌就成了,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盛大仪式。
在祠堂上香的时候,上衍祖师爷的牌位并未拿走,不管怎么说也是天芒城开山建派的祖师爷,没有他就没有天芒城了。只不过牌位留着,但在上面蒙了块布。
卫道对着列祖列宗三叩首后,感动的热泪盈眶,望着颜若白等人挨个称呼:“掌门,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
李长生欣喜不已:“四师弟。”
颜若白突然开口:“他排行第五。”
李长生:“?”
颜若白勾唇一笑,理所当然的牵起“全程观礼时不时鼓掌叫好”的唐茸的手:“天芒城的老四在这儿。”
唐茸怔鄂:“啊?”
李长生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啊!”
楚云岫笑道:“可不是么,小不点儿才是老四。”
容溪见隔着面纱,轻轻点头。
颜若白朝唐茸丢出样东西,唐茸本能接住,低头一看,是天芒城弟子木牌。
唐茸心中悸动,明知故问道:“我的?”
李长生朗声道:“茸茸也是天芒城的一员啊。”
是呢,猫猫也是天芒城大家庭的一份子!
唐茸心里暖烘烘的,把木牌翻来倒去的看,然后学着几个师兄的模样,也想把木牌系到腰上。
“给我。”颜若白拿走唐茸手里的木牌,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流苏来,串到一起后,旁若无人的在唐茸面前蹲下,灵动的双指简单操作,把木牌系了上去。
容溪见:“……”
李长生:“???”
楚云岫:“!!!”
那个傲视群雄,鼻孔朝天的颜掌门,居然在猫猫面前蹲下,还给他温柔的佩戴木牌?
“好了。”颜若白说。
唐茸美滋滋的转一圈,衣摆随风翻飞,腰上的木牌晃晃荡荡:“好看吗?”
颜若白点头,又觉得少点什么,从袖袍里拿出一枚玉佩:“在昆仑之底窖藏五千年的古玉,拿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