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哼,满是讥讽。罢职贬官,在前面等着昌松平。
燕培风幽幽道:“若太子与二皇子两败俱伤,论长,自然就是三皇子了。”
虽然三皇子表现平庸,无功无过。可在皇上眼中,那也是他儿子。群臣眼里,那也是皇子。
太子沉思片刻,“你说得对。淑妃还是四妃之首。”
燕培风没有多说,太子当了三十多年太子,稳居东宫,无需他多言。目送太子的走远,燕培风勒马回城。
——
青杏如豆,新荷出水,眨眼来到五月尽头。
到燕培风的生辰了。
五月二十九日。
沈云楹一早就开始备礼,忙了快半个月才拿到实物。偏巧,这日下午有百姓击鼓鸣冤,燕培风去处理,直到月上枝头才回府衙。
沈云楹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燕培风回后院。
“夫人,思齐说,下午是连环命案,老爷正在看卷宗。”银屏说出打听到的消息。
沈云楹抿唇,行吧,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
沈云楹领着银屏银筝去前院书房,她估摸着燕培风怕是忘记今日是他生辰,还打算看到半夜才歇息。
前院书房灯火通明,沈云楹一进门,思齐就上前行礼,“夫人您来了!”
声音不小,屋内的燕培风搁下手里的卷宗,忙起身去开门,沈云楹披着银白色披风,站在门口。
燕培风大步走出去,转头吩咐思齐,“今后夫人来书房无需通禀。”
他牵住沈云楹的手,温声道:“我的书房,你随时能来。”又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沈云楹听完燕培风的嘱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杭州的书房和京城的书房差不多,燕培风没有提要求,小燕管家就按照京城的样式布置。
“你忘记今儿是什么日子了?”沈云楹现在非常确认燕培风忘记这个重要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