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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快吃呀，很香的。”

“傅总！”

玻璃门猛地被撞开，抱着一摞文件的实习生一下子愣在了门口。

江星举着筷子的手就那么悬在了半空，看着傅砚寒神色自若地把最后一口火鸡面塞进了自己嘴里。

“江助理在监督病号用餐。”傅砚寒面不改色，伸手敲了敲空碗，语气平静，“下次记得敲门。”

直到实习生脚步慌乱地同手同脚退出去，江星才黑着脸，伸手捏着傅砚寒的后颈，咬牙切齿道：“傅砚寒！你现在忌食辛辣！还有……把我的午餐还给我！！”

傅砚寒安详地闭上双眼：“喝点鸡汤吧，江助理，很香的。”

江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狰狞。

雪越下越大。

休息室里，加湿器“咕嘟咕嘟”地吐着白雾。江星趴在傅砚寒的膝上，正认真翻看新项目书，忽然被轻轻点了点鼻尖：“周末要不要去泡温泉？简梵说可以适当放松一下......”

他仰起头，就见傅砚寒冲他眨了眨眼，清俊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江星有些紧张，又有些跃跃欲试。不过他还是尽量压下了这些情绪，一本正经道：

“要带血压计和药箱。”

“好。”

“每半小时要起来活动。”

“好。”

“不能超过四十度水温。”

傅砚寒嘴角含笑，伸手用毯子把江星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蚕宝宝，而后低头，轻轻碰了碰他发顶的小旋：“都听江医生的。”

又升职了。江星有点不好意思。

暮色悄然漫进了办公室。江星整理完文件，手指轻轻摩挲着戒指上凹凸的刻痕，正看得出神，突然，身后的键盘声停了。

他回头，只见傅砚寒歪在按摩椅里，睡得正安稳，长长的睫毛在青灰的眼底投下月牙状的影子。

江星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关掉顶灯，又将早就准备好的毛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在月光与雪光交织的静谧里，江星静静地站在一旁，偷偷碰了碰傅砚寒微翘的唇角。

两年后。

晨光毫无保留地洒在3d建模屏上，亮得晃眼。春日已至。

江星坐在工作台前，手里紧紧捏着数位笔，正全神贯注地在虚拟画布上勾线。会议桌上，全息投影仪投出《灵境3》的初版场景，那青瓦白墙的江南书院就这么“飘”在数据流里，檐角的铜铃被ai模拟出的穿堂风一吹，周围的数据都泛起了涟漪。

“江老师，主程序那边说水墨粒子效果太占算力了。”组员抱着平板电脑，快步凑到江星身旁，“要不改成贴图渲染？这样算力消耗能少很多。”

江星嘴里咬着皮筋，三两下把刘海扎成个小揪揪。这段时间他有意蓄发，如今头发已经长的可以扎马尾了。

江星：果然很有艺术感呢……

就是偶尔吹头手法没把握好的话，会变成摇滚风格。

他笔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干脆利落地说：“你去跟陈工讲，动态笔触算法必须保留。”他调出监控界面，原本还算平稳的实时算力消耗曲线，突然猛地往上蹿了一大截，“等等，这峰值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涨这么多？”

这时，玻璃幕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傅砚寒单手拎着西装外套，大步跨进会议室。

“云端训练模型在生成npc微表情的时候触发过载保护了。”傅砚寒俯下身，身上药香味混着柑橘香气散开。他伸出指尖在江星的屏幕上划了三道荧光标记，“美术组要的‘灵韵’参数，把情感模块精度调高了0.3个点，算力一下就跟不上了。”

话音刚落，全息投影里的书院突然下起了细雨，一个ai生成的青衣书生撑着油纸伞，慢悠悠穿过月洞门，仔细一看，伞面上的墨竹竟随着雨势慢慢舒展枝叶。

江星看着书生袖口若隐若现的暗纹，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打趣，笔尖在虚拟宣纸上轻点，晕开一团墨点。

“哎呀，2d变4d，确实是不一样呢。”

“还是江老师设计的好。”傅砚寒神色自若，手上一边截取一段异常数据，一边解释，他抬手时，白大褂袖口滑落，露出手背上贴着的医用胶布，“不过这一处场景里烛火粒子数超标了，可能得……”

江星紧盯着傅砚寒镜片上流动的故障代码，突然伸手抓过会议记录本，快速画了起来。

“这就是‘灵韵’。”江星把本子推到傅砚寒面前，眼睛里闪着光，满是坚定，“做游戏里就得有这些细节，玩家才能有真的代入感嘛……不过玩法还是主要得看你们。”他笑嘻嘻的收起本子。

“可别又让玩家说，让美工天天骑在策划头上上班。”

傅砚寒拿着钢笔，停在应急预案那页纸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