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尘,望尘, 为何苍天予他窥破天命的时机,却又不容他将一切深记?
愈是焦急难耐,愈是挣扎不得。
还不容他再细看,眼前万物便皆尽瓦解,碎裂开的虚空幻境刹那间涌入无数色彩。
许昭安若惊鹊乍起, 他突地睁开眼来,这才发觉已是泪流满面。
他抬手擦去面上莫名其妙的泪,依旧想不起方才看到些什么,惟觉头疼欲裂。
“都啥玩意啊……”
许昭安嘟嘟囔囔,只是抬眼望去,眼前秋色寂寥, 杳无人烟,惟有一凄凉村孤立荒原。他习惯性地从地上拔了根草放嘴里含着,舌尖轻抵枯草,令那苦味与涩感一并在口中化开。
他掂量着自个已然清醒,于是拍拍衣上土便起身来。
纵他大步向前去,并不犹疑,口里却还是忍不住低骂:“到底如何才能离开这鬼地方啊……早知如此,还不如和‘白赔’厮混去……”
许昭安没尝过一人独行的苦,这会琢磨着利弊,心里头还真不是滋味。
那二公子抱住村口木柱,小心向里边探头望,偷偷摸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