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斌先打了个电话给在车库待命的廖淳,然後来到二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没有门把,只有密码锁,他「嘀嘀嘀」的输入了密码,然後开门而入,接着一个类似武器库和保险箱的房间就呈现在他眼前。
房间约有三十坪大,四面墙上都是搁架。
架子上是各个型号、类别、国籍的枪枝和军刀,而在搁架之下,还有几个独立小柜,柜子上罩有玻璃罩,里面是世上仅有几把的稀少枪枝和日本天皇时期的武士刀,在房间的角落摆有一个大保险柜,柜子上面有几叠美元。
夏承斌走进房间,根本没有欣赏自己收藏品的兴致,抄起搁架上的一把军刀就冲了出来,这时廖淳已经带人赶到了公寓。
一看见淩乱的公寓,廖淳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不过几分钟後看见手拿军刀、一脸杀气的夏承斌之後,廖淳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壮着胆子扑过去,拦住他,「老大,你这是要干什麽?就算要做掉谁,也不需要你亲自出马啊,而且……真的,老大,什麽事都是可以解决的,不要让我们切腹自尽!」
「切腹自尽」四个字一出,黑衣男人们的脸都绿了。
夏承斌动了动被廖淳按着的手,眉角一跳,「别废话,都带上东西,跟我去劈了他。」
廖淳叫了一声:「劈了谁?」不过看到夏承斌青筋暴起的脖子之後,深知这并不是个让他解释的好时机,大脑只好快速运转,自己看明白,「啊,是昨晚的那个蠢货?他……」
切,他不会蠢到把那个女人给抓走了吧?廖淳在心里默默的画了个十字,也知道此次是拦不住杀气四起的夏承斌了,於是只好迅速倒戈,脚跟一转,「兄弟们,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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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蓝觅被五花大绑的扔进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只从做案地点判断,绑架者的水准就不是很高,他叫李乘龙,是信义路上的混世太保,家里有几个臭钱、手下有几个流氓就敢自立一派,在信义路上为非作歹,不过因为有夏承斌的打压所以不敢太放肆,然而最近李乘龙似乎和一个黑社会组织攀上了关系,正所谓有了点肥料他这朵老**就开始绽放,自命不凡的李乘龙开始找夏承斌的麻烦。
所以说,李乘龙就是那个万里挑一、没有常识的蠢货。
挑选了一个黑帮电视剧里出镜率奇高的废弃工厂之後,便开始考虑该如何以一种最骇人的方式来威胁夏承斌。
这时候,嘴上封了胶带,四肢也用黑色的胶布捆住的蓝觅被扔在角落,开始接受了今晚第二轮惊吓的洗礼,她只不过来投奔阿承哥而已,为什麽所有人都要绑她?难道在俄国生活了几年之後,台湾的法律制度已经改变了吗?
蓝觅没哭也没闹,而是在思考下一刻阿承哥会不会又冒出来,不久之後,她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守在工厂外的男人神情慌张的冲进来,大呼小叫:「夏承斌来了!」
李乘龙显然也是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硬撑着训了他一句,「慌什麽!我们手头有人质。」
说完他做了个深呼吸,还准备来个战前演讲,鼓舞士气,「兄弟们别怕,他夏承斌算个什麽东西?我们现在手头有肉票,他就不敢怎麽样!放心吧,这次我们肯定要好好宰他一次。」说完从旁边男人手里夺过铁棍,用力一挥,信心十足的一喝。
要说李乘龙还真是个男人,五分钟後自信就泄完了。
「轰」的一声响,厂房的铁门被用力踹开,厂房外的阳光猛地灌进来,随之而来的是数十个逆光而来的男人。
统一着装的黑衣男人们杀气四溢,使李乘龙一行人立刻就进入了戒备状态,满脸如临大敌,不过来者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在他们眼前列队站好,紧接着,一个男人缓缓从他们身後走上前,手里握着的一把军刀在日光下灿灿发光。
李乘龙心底一寒,我干,小鬼子?
夏承斌在前,不管敌我,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动,他就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并非睥睨天下的君王,而是像阴森骇人的混世枭雄,让人不禁心生寒意,总怕他会出黑手、放冷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