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序还没回,她也打电话催他回来的想法,等时间很晚了,她自个儿去洗漱睡觉。
躺在丝滑绸缎的被褥内,困倦也很快袭来。
等孟尘萦再有点意识时,隐约感觉自己的脸上被一阵一阵的湿润轻啄。
孟尘萦睁眼,梁嘉序放大的面容映入眼帘,她呼吸一促,吓到尖叫出声,剩下的呼吸,被他一点点吞尽。
他吻得细致,缓慢,且轻柔。
像是在安抚受到惊吓的她。
孟尘萦推搡他的手,也被他轻易固在头顶。
从起先的挣扎,到身体一点点被他吻到酥麻。
梁嘉序将她翻过身,温热的唇印在她的蝴蝶骨。
她的骨头被他吻到几乎要化了。
到后来,梁嘉序的唇只印到她小腹,便没再往下了,及时止住,慢条斯理帮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裙。
孟尘萦被他翻了几次身,上身几乎被他吻了个遍,朵儿也被他含到湿润红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神色迷离,有点不明白现在身处何处。
“几点了?”
梁嘉序声音嘶哑:“十一点,弄醒你了?”
孟尘萦把被子往上拉,遮住吻痕,不开心地嘟囔:“梁嘉序,我才刚睡着,你还让不让我休息了。”
他钻进来,将她拥在怀里,“嗯?脾气这么大?”
“刚认识那会儿,不挺乖一女孩。”
孟尘萦心想,再好脾气的人,都能被他折磨疯。
她已经算疯的比较迟的了。
她不想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梁嘉序还精神很饱满,手指扣住她后颈,忽然问:“桌上那饼干,为我烤的?”
孟尘萦敷衍地点头。
梁嘉序溢出轻笑,俯身吻了吻她的头发,“孟尘萦,最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