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麦明显没想到他会来, 整个人兴高采烈, 仰着脸跟他说个不停。
郁景明一直低眼听着看着, 偶尔抬手帮她理一理衣领。
那样的氛围,说像兄妹, 倒是也像, 可……乌泽咂摸着, 总好似比寻常的兄妹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
郁景明一直在shypa待到乐队演出结束。
郁小麦在台上唱歌时, 他就在台下最前排的卡座里坐着。
最后, 他站在门廊下, 等待郁小麦和乐队其他成员一起送观众们离开。
上车前,乌泽问带他来的那个男孩, “他们是亲兄妹吗?”
男孩想了想, “表的,表兄妹。”
乌泽若有所思点点头。
乐队成员本来计划演出完后一起去喝一杯, 但这会儿郁小麦的哥哥在这,没有一个人敢主动提起续摊儿这茬。
彼此悄悄递眼色撺掇别人的时候,郁小麦开了口,“拜拜朋友们,下学期再见。”
回家路上。
郁小麦兴致勃勃地把今晚最后一首歌的录像发到了朋友圈。
有人点赞有人私聊她,她正回消息回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旁的郁景明问,“今天那个经纪人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郁小麦随口回说,“朋友带过来的,说对我们乐队很感兴趣,想签我们。”
“……有打算吗?”
“没有,我不想出道。”郁小麦想了想,“而且,若要说起来,我学的是艺术管理,我才该当经纪人推别人出道才对。”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她没有再往心里去,郁景明也没有再提起。
两天之后,正式放假。
郁小麦的大一生活正式结束。
这是六月五号。
下午,郁小麦和商从京方亦秋一起前往某知名艺术园区内的一家艺术馆。
看展,喝咖啡。
艺术馆自带的咖啡馆开在转角,沿街摆了几张户外桌椅,巨大的遮阳伞撑在头上,初夏日光正盛,衬着法式风的建筑,颇有种异域风情。
三个人都戴着墨镜,一边交流方才看的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