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郁小麦率先起身,“走吧,我想回家了。”
三人和乌泽告别。
方亦秋去自习室,商从京送郁小麦回家。
一上车,商从京就说,“我一直在观察那个男的,他想追你,你小心点。”
郁小麦受到惊吓,“怎么会?他比我大那么多,我感觉跟他有代沟。”
而且说的话好无聊,一口一个你们小朋友,好油腻。
“这种老男人最喜欢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商从京以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说,“以后你千万不要和他单独见面,人心险恶,我看这人是个老手了。”
“我才不会。”
“你最好不会,”商从京睨了她一眼,略带试探地,“……你之前不是说喜欢成熟型的吗?”
郁小麦做了个嫌恶的表情,“成熟不等于年纪大好吧。”
这话让商从京十分舒坦,“那倒是。”
他笑看她,“你也有聪明的时候。”
郁小麦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晚上,吃过晚饭,郁小麦趴在二楼客厅沙发上,翻看今天展览的艺术家的自传。
手机搁在一边开着外放。
她的微信很热闹,几号人在大群里连麦,叽叽喳喳讲述着各自的暑假计划,谁和谁的行程恰巧有重叠,便欢天喜地地约在中途见一面。
又商议着,一定要逛的纽约的巴黎的某家店,一定要打卡的某个地方。
隐约听到上楼的脚步声,郁小麦一个骨碌爬起来,赤脚跑过走廊,“哥哥。”
郁景明今晚应是出席了较为正式的场合,身上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西装外套拎在手上,正边上楼,边挽衬衫袖子。
袖箍紧紧扎着上臂的肌肉。
他抬头看她,“……把鞋穿上。”
郁小麦乖乖回去穿上拖鞋,拿上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