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九年,这还是当年出国后,郁知微第一次携丈夫回国。
“怎么会,”陈英兰微笑,“一直是景明在照顾她,景明说她很乖呢。”
“真的吗?”
郁知微明显不信,宠溺地点点郁小麦的鼻子,“小鬼,你是不是收买了你景明哥呀?嗯?让景明哥帮你说好话?”
“进屋里再说话吧,下着雨。”
郁良平说。
“也是也是,咱们年纪都上来了,一把老骨头,可是得仔细点。”
有人附和着笑说,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一行人浩浩荡荡沿着花园小径往主屋走,每个人身旁都跟着撑伞的秘书,在细密的雨里,黑压压的一大片。
郁小麦和敏阿姨走在人群末尾,最后进入玄关。
在地垫上蹭鞋的时候,听到前面又起了低低的喧哗。
她侧耳听踮脚看,是郁景明下楼来了。
低低的嗡鸣,是熟悉的大人们的寒暄客套。
郁小麦没出声。
大人们转移到侧厅聊天喝茶。
郁小麦带着郁知微上楼,让她看一看自己的卧室。
“好漂亮呀。”
郁知微在她卧室里四处看,“真不错。”
母女俩坐下来喝咖啡聊天,郁知微问了好多问题,关于她的生活她的学业。
郁小麦事无巨细地一一讲给她听。
郁知微听着听着,脸色一阵怅然。
虽说大人们很少对小孩提起,但郁小麦一直都知道,当初郁知微携丈夫离开祖国远赴加拿大定居,是迫不得已。
郁知微的爷爷那一脉,子女众多亲疏复杂,爷爷的续弦去世后,家庭内部因分家产闹得十分不愉快,一时沸沸扬扬,引起了上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