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 被窝一起一伏。搜索: 今晚吃鸡 本文免费阅读
过半分钟, 突然惊觉什么似的, 她一骨碌从被窝里钻出脑袋来, 毛茸茸的乱发支棱着, 愣愣看向床尾起居室的沙发。
白衣黑裤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夏日清晨的日光自半敞的窗帘缝隙中斜进来,落在他肩头。
郁小麦一秒钟清醒, 脸蛋儿轰然红透。
昨晚, 哥哥睡在她的房间, 她的床上。
昨夜他太温柔, 低头吻着她耳侧时, 总有一声一声低低哑哑的称赞:乖宝贝, 好会吃,更有:好厉害, 宝贝掌握了节奏。
偶尔也会有沉哑的询问:喜欢吗?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嗯?回答我。
他沉沉的喘息似是还在耳边, 郁小麦不由望向床尾凳旁边的脏衣筐,里面无声躺着一套被弄脏的床单, 白色底荷叶边,点缀着朵朵粉色小花。
纯洁又混乱。
郁景明望向她,顺手合上书,“起来吧。”
郁小麦从床上蹭下来,光脚走到他膝前,红着脸小声问,“楼下怎么办?”
虽说早就做好了事情被家人知晓的准备,但毕竟是未满20岁的小姑娘,她从没想过,竟会是以那种最赤.裸的方式将事情暴露出来。
不免有点赧然。
“情侣接吻睡觉不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郁景明说,“让他们习惯一下。”
郁小麦默默低眼看他。
突然从心里涌现出一阵深深的安全感。无论什么难题,他总是很轻易就能够解决。不管是两个人一起面对旁人,还是他面对她的“不懂事”和莽撞。
洗漱完换好衣服,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
卧室门关上时,起居室内,专属的沙发椅上,琪琪蜷着身子睡得香甜。
一楼餐厅。
郁良平陈英兰已经就坐,看到两人下楼来,陈英兰心平气静地叫关姨上菜。
早餐期间,话语声寥寥。
末了,郁良平开口道,“按照惯例,我和你妈妈明天搬回西郊山上避暑。”
“好。”
“小麦,你爸妈明天回加拿大,景明,你记得派车把亲家送到机场。”
郁良平不着痕迹地改换了称呼。
“好。”
“好。”
心照不宣,再没有人多说什么。
饭后,各自去上班。
那天中午,趁着有空,郁小麦和方亦秋约在单位附近吃午饭。
吃饭时候,郁小麦把昨晚发生的事和盘托出,道,“我哥好厉害啊,一下就解决了。”
方亦秋笑笑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郁小麦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其实,我有个主意。”
静静听完,方亦秋由衷说,“你真厉害。”
郁小麦总是能够主动,主动表达自己的各种好恶和心情,主动推动事情朝向自己喜欢的方向发展。
这些听起来简单,但事实上,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做不到。
郁小麦嘻嘻笑。
“你去留学的事,你们聊过吗?”
方亦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