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他逃跑了,很是令人不齿,不过放在当时的情形来看,他跑了倒是也能够解释,也是在常理之中的,只是可惜了那个小妾,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丈夫手中。
不过在当时红杏出墙的女人,乱棍打死都已经算是轻的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那个年代的女人嫁给地主当小妾,估计也不是自己愿意的,但是既然嫁都嫁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作为一个小妾,也该守妇道,只要是出了轨,也就是所谓的红杏出墙,那可是在当时的人的眼中是个不小的问题,甚至所有的人都会瞧不起这样的女人。
不过这也是当时女人们的可悲之处,只要没有一点儿身份地位的,想要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感叹那小妾死去的同时,我也没有忘记老人诉说往事的时候,中间提到的一些细节。
“对了老爷爷,既然你们都说那徐木匠是逃走了的,那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徐木匠死了呢?”
就在我提起这个问题的一刹那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感觉到了我身边的气温都下降了不少!
那些老人,包括小孩子都以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盯得我心里瘆得慌。
怎么了?
我默默吞下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们说他死了,那他肯定是死了的,你何必问呢?”
为首的老人毛骨悚然地看着我,那双眼睛浑浊得仿佛被一层浓雾包裹住,我的脊背竟不知不觉地溢出了不少的冷汗。
这些人,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