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爷看看几人,小声说:“原来老东家在世时,这几十亩地,都是咱们自己家种着的,供应厂里的食用,多余的还能拿出去卖钱。”
叹息一声:“自从老东家去世后,少东家也不知事,厂里的状况每况愈下,有一年赌输了,赌给花家免费种一年。”
又恨恨地道:“但是从那年以后,他花家就一直种了,不肯归还,少东家又没用,要了几次被人打回来,吓得再不敢去要。
因为这是近郊城边,以前是归花园村管辖。这花园村村长,是一方土皇帝,家中兄弟七个。他是老大,带着兄弟六人,什么贪污受贿,打砸抢掠夺,欺男霸女,无所不为,称霸这一方,还开着地下赌场,没人敢得罪。
这个是他家老二,最是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
杨凡问:“这花家老二,叫什么名字?”
大爷说:“真名不知道叫什么,当面大家都叫二哥,背地里叫他花蛇子,恶毒的很。”
又说:“老大,花书记,大家背地里都叫做花阎王,最喜欢沾花惹草,把他小姨子都霸占了,还把连襟打断了腿。”
门卫大爷这么一说,杨帆想起来了:这花阎王,心狠手黑,贪得无厌,村里卖地的钱,大部分被他贪污了,村民只得到一小部分。
当年听说过这事,但是没注意是哪里人,原来就住在这附近的啊。
记得那年,从市内花园小区,3栋一门301他偷买的150平的房子里搜出来,大量的现金、黄金、古董、字画,十几万块的手表,就有五六块。
这个他印象深刻。
听说这处房子,他家里人谁都不知道,包括他的老婆,儿女和兄弟。
只有他的一个小情人儿,去过一次,这花阎王,因为财大气粗,情人无数,但似乎对这个小情人年轻漂亮动了真心。
想拿回自己的这块地。就得动花阎王。
想动花阎王,最好从这个小情人范小美儿身上动手。
这个缺口一打开,其他的就都好办了。
而且这个范小美是汉武大学大四的学生,长得很漂亮,在新生入学仪式上,杨帆见过。
想到此处,杨帆和老人家说句:“这是什么时代了,难不成这是法外之地?”
闻听此人凶狠,也不硬碰硬。
就走上来,客气地说道:“花二哥,这个厂子是我刚买下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至于这个土地归属问题,咱们找村长去,一起核实一下吧。
这花儿一听乐了:村长是他大哥,社主任是他小弟,到哪儿也都是他家的人。
竟歪着脖儿笑道:“你去问好了,你问到哪里这都是我家的。”
杨帆走到一边,拿出大哥大,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带张雪峰出来,花二也一起坐上车,几个人一路向村委会开去。
到了村委会,杨帆四处打量,这村委会,可是够豪华气派的;实木的沙发桌椅、电视电脑、桌子上摆着紫砂的茶具,房屋宽敞,大大的落地窗。
一进房间,看见四五个人正在喝茶,桌子上摆着成条的硬包中华。
花蛇子一进门,就叫声大哥,中间一个身材肥大,秃头三角眼的男人,应了一声。
看见他身边的杨帆和张雪峰,问了句:“这俩男的是谁呀?”
“大哥,这小子,就是买了挨着咱们家那块地的方氏加工厂的,今天他厂里的人,竟然敢进咱家菜地里摘偷菜。
杨帆知道此人就是花阎王了。
花阎王看了杨帆一眼:“是你把那个厂子买了?”
杨帆说是。
“你买房子都没过来跟我打个招呼。”
杨凡笑了:“我买房子为什么要跟你打招呼啊。”
花阎王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他妈你小子挺傲啊,敢跟我这么说话,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
“我今儿来,就是见识见识你是谁的,我买过来的田地上,花二哥说是他种的菜,我想问问那块地是我的吧?”
“方家的小少爷,把那块地顶账顶给我了。”花儿赶紧接话。
“那你把手续拿出来,空口无凭,凡事咱们都要讲究证据的,我买他的厂子时候,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面积大小写得清清楚楚,这是国家土地局盖了公章了。”
杨帆顿了顿:“再说所有的房屋土地,国家土地局都有备案的,到那里都是可以查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