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自从上次,辛安军镇,从叶骁手里,获得第一批火炮之后,后面,叶骁又从平康府内,陆陆续续,运送了几批大炮过来。
如今,整个辛安军镇里面的火炮,一共有108门。
56门火炮齐射完毕,之前射击的重弩也再次填充完毕。
紧跟着,又是一阵重弩攻击。
重弩攻击结束之后,另外56门火炮不给敌军丝毫喘息的时间,再次迅速点燃。
就这样,刘洪庆依靠两轮重弩,两轮火炮彼此间隔的方式,把原本守城的间断性攻击,变成了持续性的火力杀伤。
眼瞅着,攻城的士兵一波接一波,被城头上的火炮重弩轮番收割。
死伤的速度,比他们攻打锦州城的时候,还要高出数倍不止。
无论是南境皇,还是乌孙,龟兹,亦或是大越的越武皇,均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们滴血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体恤下属,而是因为他们手下的兵马数量,在持续减少。
“将军,对面的火力,实在太猛了,我们的人有些顶不住了。”
前线,听到手下汇报的右将军齐猛,一把揪过对方的衣领:“顶不住也要顶,他们的重弩,炮弹,马上就要耗尽了。”
“可是……”
对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右将军齐猛当场打断。
“没有可是,都给我听好了,谁敢后退,我就杀谁!!!”
齐猛这边话音刚落,身后的铁甲骑,已经纷纷举起手中长枪,一副准备解决怯战逃兵的意思。
无奈,那些前来找齐猛商量,是否暂时退兵的将领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击辛安军镇密集的火力防线。
终于,在不计伤亡的情况之下,西藩,南疆,还有大越的敌军,终于冲到辛安军镇的城楼之下。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人还没有开始攻击城门,两边瓮城的大门,就已经展开了。
他们原本还有些犹豫,可是一看到身后监军的齐猛,还有齐猛身后杀气腾腾的铁甲骑,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冲入瓮城的联军士兵,不出意料的又遭到了新一轮的箭雨攻击。
根本连冲破瓮城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都死在了瓮城当中。
“该死,这小小一座县城,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守城力量?”
光是刚才这一小会儿,城头之上展现出来的守城力量,就不下10几万人。
“我们好不容易打下一个锦州城,难道又要花费半个多月的时间,来攻打一座县城吗?”
霎时间,南境皇等人心中攻破锦州的那一点点喜悦,也在面对辛安军镇猛烈的火力攻击之下,**然无存。
“传令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人给我拿下,谁能拿到刘洪庆的人头,除了封万户侯之外,我还可以赐他百里封地。”
南境皇现在的心里十分愤怒。
他们好不容易攻下了锦州城,结果发现是一座空城。
如今,又在半道上,遇到了辛安军镇这种,无论是守军人数,还是城池防御,都堪称主城级别的军镇存在。
若是不能把这颗插在心脏上的钉子拔了、
那么他们这半个多月,辛辛苦苦攻打锦州就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以辛安军镇的兵力,防御,他们完全可以肩负起,锦州城的门户作用。
而且进可攻,退可守。
随时可以掐断62万大军的后勤补给。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那个叶骁,等我抓到他之后,我一定亲手要剥他的皮,拆他的骨。”
越武皇望着城外不断牺牲的大越将士,他内心滴血的程度,远胜过南疆,西藩。
大越王朝本就是他自己扯起来的一面旗。
他自己带来的这30万大军,都是封地里的亲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