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晦暗的双眸居高临下笼罩着她,似是威慑,但一点恐吓威慑力都没有。
冯蘅微挑了一下眉,拾起他垂落在自己锁骨处的长发绕在指缝间玩弄,添油加醋道:“我不仅要回雪堂,还要关紧门和窗,让人不得而入,此举防……唔——”
床幔隐约,人影交叠,昼夜无处。
正是风花雪月,不叫流年虚度。
厮磨到近午时,帐幔一掀,床上的人才懒洋洋的有所动作。
冯蘅懒怠的连手臂都不愿抬起,还得靠黄药师替她一件件穿上衣裙。
她就坐在床边看着一丝不苟的“伺候”着自己的黄药师,微微笑着。
从前从未想过时间流逝是什么概念,分离之后才知道,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情的逃走,一旦失去,就不会再回来。
人的一生到底有多长?有限的生命中会被各种各样的人事占据,留给爱人的厮守岁月又有几许?自己因为穿越的缘故只失去他三年,可他失去了自己十五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
虽然没有明说,但昨日她一直避开谈及别人,即使涉及也会很快被她带回到他们身上。哪怕只一日也好,她希望是真正而彻底属于他们二人的。
起码在这一日一夜,他们只有彼此。
黄药师实在太懂她了,从第一次不留痕迹的用亲吻堵上他的嘴,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而此刻,属于他们二人的昨日已过。
替她穿好鞋子,他扶着软绵绵的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