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常常做出这时代女子不敢做出的大胆亲密动作,可羞于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情感,总要含蓄再三迂回着才能说出口。本文免费搜索:小说牛 xiaoshuoniu.com黄药师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她,也习惯了自己收获不了她直白坦露的心声。
但现在,她说,她对他一见钟情。
很显然,这种直接的告白,对他的刺激不亚于除夕夜那晚的主动亲吻,而这就是情话的杀伤力,有时比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更为撩人。
似是很满意他的反应,冯蘅趴在他肩上咯咯笑个不停。黄药师终是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她“调戏”了,而且还报了方才论辩的仇,握在她腰上的手使力令她稍稍远离,让她坐直身子与自己四目相对。
她可一点儿都不怕,笑意未泯道:“岛主大人对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虽是想要借此一报论辩惨败之仇,可冯蘅没有说谎,的确是一见钟情。只不过,并非是在书房被质问的“初见”,那时自己没敢直视他,后来又哭花了眼,只能算是什么都没看清的“初遇”,等到自己被他治好了,身体舒畅,心情尚佳,再见他时,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异被消磨了不少,没了初遇时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氛,反而能平等的交流,灵魂的距离仿佛也随之靠近。她便是那时对他自然而然的心生好感。
他眼中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满溢了出来,握起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心跳的频率因此而传到了她的心里。
原本调笑着的她,渐渐被内心喜悦涌上而流露的幸福微笑而代替。所以她换了个问题。
“同样的问题,岛主大人的答案呢?”
黄药师视线落在了桌面上那墨色浓郁的扉页上,短短十二个字,只从字迹上看,已分辨不出是谁所写,可融为一体的又何止是两人的字迹。
“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他只是念了一遍,可冯蘅也脸红了,不止脸红了,身体也红了。
“哎呀,不准抄我的答案,况且,我不信,”她红着脸,却用鼻腔哼了一声,“初次见面某人冷漠的对我严声厉语的质问场景,我可没忘。”
黄药师没有反驳,伸手细致摩挲着她被热气氤氲的脸颊。
“阿蘅怎知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呢?”
“嗯?”
他没有解释,也不打算告诉她,但眼前已缓缓浮现出记忆中珍藏许久的一幕。
漫天桃色的花树下,有一位沉睡的少女,虽身着怪异服装,可拥有着最为纯洁美好的恬静睡颜……就像画中添人一般突然的出现,却一点也不显突兀,好像这片桃林因她的到来而点上了灵魂的一笔。
——让他在那一瞬间,似能感受到天意和命运。
“呀!我怎么写在《九阴真经》上了?幸好只是空白扉页,要不还是撕下来吧?”
“不必,正好我每日翻阅的时候重温一遍阿蘅的表白。”
“你——?那我便更要撕了!”
第60章 我们俩的孩子就要来了
萦损柔肠, 困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 又还被、莺呼起。
“阿蘅,阿蘅……”
被轻声呼唤之人只是娇声嗯呢应着,并未睁开眸子,甚至抱着锦被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继续蜷缩酣睡。
黄药师见她这分明赖床不肯起的模样, 无奈摇头, 倾下身子寻过去,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后,掖好被子,独自起身。
露沾草, 风落木, 岁方秋, 天气骤凉。深秋之后, 一场紧跟着一场秋雨落下, 教人懒意渐出。
冯蘅也渐渐患上了起床困难症,连日清晨总是困乏, 身体和精神都陷入了慵懒的不成样子的状态, 若非岛上没有养宠物, 她都要过上“我与狸奴不出门”的散漫日子了。
虽然白天并未像其他弟子们习武之类的体力活,自然也没累着, 可她怎会如此倦怠呢?当然, 如果晚上……不算的话。
打着呵欠爬起床, 已经日晒三竿了,岛上的人们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 冯蘅百无聊赖却也没闲着,总能找点事儿做,这段时间又去捣鼓她的面包炉。往常她的面包口味更倾向于坚果碎,可近几日不知为何,在众多辅料中被酸酸甜甜的果干吸引住了,好像身体本能渴望这种口味。
试剑亭中。弟子们在曲灵风的代为监督下,不敢懈怠勤奋练功,却在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时,纷纷分了神去,片刻后果然听见清泉似的嗓音响起:“下午茶时间到了。”
“可以休息了,嘿嘿!”弟子们立刻欢喜叫道。
反正自从黄药师天天捧着《九阴真经》研究,无暇顾及他们之后,在大师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下,每天被她投喂,借此偷懒得闲。
一群人坐在亭子间悠闲地享用下午茶,除了香甜还冒着热气的现烤面包,还有自晒自泡的花茶。
按照冯蘅的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