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我虽然叫冯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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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上道家庄子的诡辩术岂不更甚?而后两句就更是如此了,联系时代背景,春秋战国时期周天子将权力分给诸侯国,而不像秦大一统后的国家权力高度集中,原本士大夫的忠君爱国对象就不是周天子,更何况“忠君”虽为儒家教条,但具体落实到各人身上却有差异,孟子信奉的乃是“民贵君轻”说,百姓的重要性凌驾于君王之上,这才是他行动的起点,如此,他游说多国谋官著说并非与他的观点学说相违背,反而是契合统一的。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越阐述* 越自信的她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几乎都能感受到屋外门后投射过来的数道崇拜的目光,一时间得意而忘形,竟伸出双臂撑在竹藤座椅的椅背上,居高临下将黄药师‘椅咚’在身下,神动色飞道:“……如何?岛主大人可承认我说的在理?”

“嗯。”

“哈,果然是我赢了,”冯蘅笑出声来,可转念一想,“不对,说是论辩,可你为何一句都不反驳?”

黄药师眉眼含笑的看着她,柔声问道:“阿蘅觉得我为何不反驳呢?”

他含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变过,可见丝毫不慌。她稍加思考,下一秒便反应了过来,惊愕地微微张嘴动了动,而后脸庞染上了红晕,蔓延至耳廓。

自她开口就已经输了。

当她论辩反驳黄药师诗中的观点时,已经陷入了证明的陷阱中,诚如她自己所说,孟子引用的典故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只要论点有理,论据支撑即可,所以她认为黄药师的诗是抬杠,可她如此长篇大论的论述,同样也是在“钻牛角尖”,因为她也忽视了他写这首诗批判的究竟是什么,是孟子的虚伪狡猾吗?是儒家的仁义礼智信吗?都不是,他讽刺的是这一千年来于儒生中愈发严重的唯圣人论的僵硬教条化倾向。

按照她的反驳逻辑,论点没有问题,论据虽“不可信”但能支撑论点,便是无可指摘的。所以当她一开口,自己反倒成了“杠精”。

冯蘅哎呀了一声,转身生气的捶向了桌面,引得砰的一声响。

“啊啊啊可恶!说的越多,输得越惨!”

火上浇油的是门外传来的捂嘴窃笑声,她恼的不行,“恶狠狠”的瞪了那处一眼,随即人影四散消失。

自身后绕出的双臂握在她的腰间,略微使力,她已被他抱起置于腿上坐着,随后胸膛贴了过来,搂紧,头靠在她的温暖柔软的肩窝,笑道:“算和,好么?”

赢了算打平,这不是哄小孩呢吧?冯蘅轻哼了一声,心里依旧不服气,眼咕噜一转,嘻嘻一笑,偏过脸看他。

“岛主大人,你昨晚的那个问题可还想知道答案?”

他们两人虽成亲不足一年,可算上“恋爱”加上暧昧的时间,却也有好几年了,如今都有些“老夫老妻”的味道了。可问题来了,这么久了,虽他主动坦露心声告白了很多次,可她却总是一副心照不宣,羞于多言的模样,次次感情进展都是他强硬在前,她纠结后承认答应,至今都未曾明确有过“心悦”、“喜欢”、“爱”之类的表达,更不知道她是何时才对自己倾心的。

昨晚他不依不挠一定要听到她亲口所说,就为了这个,折腾纠缠的她睡不了觉。

幼稚!可她也是个幼稚性格,硬要她说,就偏不说。

而此刻她松口了。

“哦?阿蘅现在愿意回答了?”黄药师挑眉反问道。

冯蘅没说话,就近拿起毛笔,懒得另找纸了,就近在正好摊开的扉页空白一面落笔写就起来,一笔一划,紧贴着她肩窝上的黄药师都能瞧见。

【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笑着放下毛笔,她扭动着身体转过去,却见他哭笑不得的表情。

“乱用诗句!”

她狡猾一笑:“诶?岛主大人此言差矣,诗词作品解读角度多样,像后来人多认为欧阳修的这首《望江南》是隐含了他爱上自己年幼外甥女的心思,有违背伦理之嫌,可也能认为是他借此怀念逝去的美好时光,纯粹抒发时光荏苒不再回的忧思,不是么?若还想深挖,或许答案无穷无尽……”

就像他们方才论辩的议题一样,无论是黄药师还是孟子,所要表达的东西,和后世需要解释分析的东西,都藏在文字表象的下面,不可轻易捉摸。

“那阿蘅想要引用的是哪种意思呢?”

“世人品鉴诗词总要了解其背后的故事,只认其深意,可我偏不,偏要使其表意!”她扭过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正面对他甜甜一笑,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而后倾下身子,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借这句想表达的是:我对岛主大人……一见钟情。”

无需抬头就可猜到他此刻的愕然神情,因为她已然看清他耳根子泛了红。

冯蘅从来都是行动上的巨人,言语上的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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