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只能待在后院,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搜索本文首发: 神女赋 ”
兰姨娘要被送到庄子上是早就说好的,可为什么偏偏用草席裹了,还浸湿了血,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荣荨已经没有心思守什么规矩了,现在能帮她的只有张昂,当即不顾身份硬闯了进去。
张昂坐在桌案后边正在看父亲从漠北寄来的书信,头也不抬地道:“出去。”
荣荨摇头:“小将军,求您救救我姨娘。”
“出去!”
荣荨跪在地上,泪如雨下:“我知道您记恨我姨娘当众毁了您和三姐姐的亲事,可她也是为了我……”
“住嘴!”张昂烦躁地起身,就要往屋外去,“你姨娘的死活由你父亲和主母做主,我管天管地还能管到别人家里去?”没有之前的事,他也不会出手,别人的生死与他有什么关系。
荣荨拉住他的衣角,她只有他了:“只要您救了我姨娘,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求求您。”
张昂嗤笑,不以为意:“你又能给我什么?”
荣荨泪眼朦胧地仰头看他,从进门到现在,他从来不踏进自己的院子,她知道他心里还有三姐姐,也还恨自己,可她只有他了。她需要讨他的欢心,就算不为了姨娘,她也希望他能喜欢自己,自己喜欢他那么多年,怎么不盼望能得到他的回应呢。
想起姨娘曾教过她的,荣荨擦干眼泪站起身,柔柔地贴着他,吐气如兰:“阿荨的一切都是您的,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她试图吻他,极尽全力地挑逗他,可无论她怎么做,张昂仍是冷冰冰地站着,不为所动。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再晚就来不及了,荣荨闭上眼,吻得更加卖力,白玉纤长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弋。
第60章 回门
张昂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眼前又浮现揽月居那一晚的画面,娇弱的喘息与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汇成热流直冲而下。“滚!”他用力推开她, 声音冷得刺骨。
衣裳还穿在身上完好无损, 荣荨却觉得自己比扒光了扔在街上还要难堪, 他那么嫌弃自己。
她没有说话,万念俱灰地看了张昂一眼就朝门口走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救不了姨娘了, 她该怎么办。
突然, 她的后颈被人捏住, 一阵天旋地转后, 她人就躺在了罗汉床上,张昂欺身向前,紧紧地压着她:“这是你自找的。”随后俯身而下,用力咬住她颈侧的软肉。荣荨疼得闭上眼, 将呼声咽到了肚子里。
福安悄步上前关上门扉,将一室凌乱尽数遮掩。
明日就是三朝回门了,入了夜陆老夫人特地把陆听澜叫到了松香院:“我听下人说明日你也要一同回去,会不会太隆重了?”
陆听澜现在是二品大员,就算他不在意,可只要有他到的地方, 别人也会为他把排场做足了。而且, 之前陈氏回门的时候他可是没有陪同的, 就连第二日的奉茶认亲他都在上早朝。
“内阁繁忙, 你不去别人也不会说什么,若实在放心不下派人护着她就是。”
陆听澜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别人不会说我什么, 倒会看轻了她,我既已娶了她,自是要护着她的。”
荣茵现在有陆夫人的名头在,谁又敢看轻了她,没想到他这么看重荣茵,陆老夫人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默了稍顷道:“你是极有主意的,我就不多说了。回门礼我已经叫宋妈妈备下,等下直接送到踏雪居去。”
陆听澜颔首,其实回门礼陈冲早就备下了。
宋妈妈亲自送陆听澜出院门,回来时见陆老夫人望着油灯怔怔出神,小声地问:“太夫人想什么呢,如今七爷也娶妻了,您还有什么可烦心的?”
陆老夫人长叹了口气:“我是觉得老七宠爱荣氏太过,不过新婚燕尔也无妨,过了这阵许就好了。”老夫人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希望自己的儿子多些人情味,又担忧他一颗心都系在荣茵身上,他这个年纪开枝散叶才是最重要的。
宋妈妈弯下身子伺候陆老夫人穿鞋:“这有什么的,多给七爷纳几房妾室不就好了,七夫人一人也伺候不周,听雨轩不就住着一位?”
宋妈妈等了半天,陆老夫人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疑惑地抬起头,见老夫人冷冷地盯着自己,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太夫人……”
“听雨轩的人私下找你了?”陆老夫人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问。
“怎会。”宋妈妈心里一紧,下意识道,“老奴只是随口一说。”
陆老夫人起身趿鞋,不甚在意地道:“你跟在我身边三十几年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相信你心里清楚。”
宋妈妈脸色凝重,恭敬应是。
博古架天快黑才送过来,荣茵带着琴心几人往上面摆放兰花、花瓶和书册,兴致正浓时听到小丫鬟在门口禀报,说七老爷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