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的好兄弟,这次事情成了之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朱喜想了想,还是将改造脱棉机的事情给沈富贵讲了一番,动情之处更是在地上画出草图。
这一举动,顿时让沈富贵心底的信心更是足了几分。
“好兄弟,我爹最近为了这些绷带可是忙的一个头两个大,棉城之中的那些商贩都没有什么用,如今有兄弟你出手,我相信一定会手到擒来的。”
沈富贵心底还是很渴望得到他爹的认同的。
毕竟这么久以来,天天被骂废物饭桶不说,给他的零花钱也逐渐减少。
朱喜拍拍沈富贵肩膀,“废话少说,你叫几个人去把我家的脱棉机带过来,然后带我去见你爹。”
沈富贵倒也不废话,顿时安排了下去。
给下人吩咐好后,沈富贵带着朱喜朝着府邸中走去。
按照往日来看,父亲沈同海多半与师爷柳映尘讨论事宜。
两人进入议事大堂厅,沈富贵就叫道,“爹爹,那十万绷带棉布之事,孩儿给你找到了解决之法了。”
沈同海与柳映尘二人皆是好奇的看向沈富贵,以及身旁的朱喜。
“城主大人,草民棉城朱氏布行朱喜,这次是来给你解忧的。”
朱喜年龄虽不大,但一番话语不急不缓,到也有几分稳重。
要知道,沈同海可是棉城城主。
寻常之人见到他,身上的气势就会弱上不少,哪儿能够像朱喜这般的平静。
师爷柳映尘见朱喜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冷喝道,“一个小娃娃也敢信口雌黄,来人,给我轰出去。”
沈同海并未说话。
实际上他知晓朱氏布行,更明白老朱在的时候,朱氏布行都不一定能够解决十万绷带之事,更何况老朱二人早已死去。
“你不过我沈家一个下人,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一旁的沈富贵就不乐意了。
现在把朱熹赶出去了,他那银钱还怎么收回?
再说,改良后的脱棉机还在路上呢。
柳映尘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沈富贵再不济也是少主,他自然不敢过于放肆,特别是当着沈同海的面。
朱喜见沈富贵还要不依不挠,忙向他摆摆手。
要再让这小子掰扯下去,只怕会直接坏了自己的好事。
他向沈同海拱手道:“大人,草民已经改良脱棉机,效率能够提高十倍有余,所以斗胆询问城主大人准备花多少银两在这绷带上?”
沈同海还是第一次见沈富贵如此有底气,心底也有几分兴致。
对朱喜的话略微思考后回答道:“两万百两银。”
“城主大人,我只需要一万五千两,十天内必交货。”朱喜胸有成竹地接口。
沈同海原本对朱喜还有几分善意。
但听完此话,脸色顿时冷峻无比。
就算把全城的人叫来做这事,也未必就能在十天内做完。
他?凭什么?
“居然敢骗到我头上来,那些商贩都不敢说十天内交货,你敢在这胡说八道。”
沈同海怒道。
闻言,沈富贵也是脸色巨变。
朱喜这小子怎么说也是自己带来的。
居然敢在城主老爹面前大言不惭,要是降罪下来。
别说零花钱了,不把自己关禁闭都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