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过很明显,现在他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奥古斯特继续说道,“厄尔伯格说,人们总是跑到这一片的森林里寻找避难所——美国逃兵,逃避都市化的人,从有虐待倾向的丈夫身边逃离的女人。”
“欢迎来到荒野边际。”埃拉说,“可这和我们这起案子有什么关系?”
奥古斯特擦去嘴角的沙拉酱,喝完他那瓶矿泉水。
“这个叫亚当·维德的家伙现在就住在贡格尔登。”他说,“也是因为这个,厄尔伯格才把这事告诉斯凡的。他觉得斯凡最应该知道这事。让我引用他的原话:‘在经历他儿子那件事,承受了屈辱之后,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
“这说的是什么强奸案?”
“发生在上诺尔兰的一起**案,显然是一起非常残忍的案件。”
憋屈的房间,人群散发出的湿气和热量,嘈杂的氛围——所有这一切让埃拉无法好好思考。当他们走到室外,她才抓住关键问题。
“厄尔伯格知道那个人现在叫什么名字吗?”
“很不幸,不知道。他的表亲或表亲的大舅子不想说出那个名字,万一那女人弄错了呢?也可能他们根本不知道。”
当天最后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不过老人们依然在跑道附近滞留不去。即使是远远望去,埃拉也看得出他们的塑料杯已经满了。
“不过我弄到了那女人的名字。”奥古斯特继续道,“她住在帕拉茨蒙,我还记下了厄尔伯格的电话号码,以防万一,说不定我们还想从他那儿问出点什么。”
“干得不错。”埃拉说。
他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现在我可以去领奖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