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自西落下,周而复始,整整七天。当枫震再次醒来,已是第八天的中午十分,暖暖的阳光晒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胸前的伤口已经结痂。
枫震试着扶在身旁的树干上,艰难的站立起来,虚弱的身体使的我一阵眩晕。
灵虚倒在枫震的不远处,几天的风吹雨淋,早已不复仙风道骨的模样,疼痛折磨的他身体扭曲,活像一只煮熟的大虾,面目狰狞,永不瞑目的眼睛直视着天空,充满着不甘。
“死了?”枫震暗道。“都是他,我所有受的痛苦都是他带给我的。”
“逍遥宗!”枫震咬牙切齿道:“若我枫震侥幸不死,今日所受苦难来日必定千倍偿还!
枫震大口的喘息着,努力的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呼吸间,胸膛依旧隐隐作痛,狠狠的晃了晃脑袋理了理思绪。
身上的干粮早已吃净,他蹒跚着走向灵虚的尸体,希望能从这个牛鼻子身上找到点果腹的东西。
一个不知名的戒指,一颗珠,一块火石,一兜金币,一块玉牒,还有那把让灵虚一命呜呼的仙器匕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把东西收入怀中,用匕首削了条儿臂粗的木棍,狠狠地鞭打着灵虚的尸身,嘴里咒骂道:“日你先人板板,你个龟儿子,让老子像个玩偶样被你驱使。你辣块妈妈地。”
在地球时,枫震走南闯北,各种口音混杂,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咒骂的语言都用在这个死鬼身上。
眼看着灵虚尸体被他打的连他老妈都不认识后,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向森林外围走去。
高大遮天的树木,很快使枫震迷失了方向,途中袭杀了一只野羊,靠着这点食物在这个不知名的森林里走了月余,期间遇到过几只落单的恶狼,依仗锋利的匕首和火石,度过了一个个难熬的夜晚。幸好没有碰到大型的肉食动物。
一个月的丛林生活,使枫震的身体愈发健壮,伤口早已愈合,再也不复当初羸弱不堪的模样了。
自从翻过一个小山岭进入这片山坳整整十天了,奇怪的是自进入后连只野物也没有见到,枫震舔舔干裂的嘴唇,心道:“看来这段时间要依靠野果为生了。”
一只野兔蹦蹦跳跳的自他身边跑过,因为森林中人至罕见,小小的兔子见了他也不害怕,扑闪着红彤彤的大眼睛向枫震瞧来,顿时心中一阵狂喜,暗道:“晚餐有肉吃了。”想罢,拿着木棍,缓缓向兔子靠近,嘴里胡乱的细声轻叫:“兔儿乖乖,让小爷逮逮……”
野兔像是在嘲笑着他一般,跑跑停停,不时的回头张望。
“日,老子不信捉不住你,等老子逮住你,先下油锅,扒皮,剜眼,拆骨,来个大卸八块,狠狠地美餐一顿再说。”枫震一阵气急败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