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把字条反复看了看然后撕得粉碎向空中一抛骂道:“妈的!快放我!”
杨群为了弄清事实给他“地宫”朋友李斯打了一次电话,问起柳叶的事,李斯称这事是机密不好在电话里唠,说见面再说。这样杨群在客观上也明白了一二。所以在晚些时候在酒店里谈起了这事。李斯说最近“地宫”有点“地震”,省公安厅下来人了,主要查地下赌场的事,花点呗,还是有人拱。另外总裁夫人也回来凑热闹,不把漂亮妞换个地方也不行,原来的地方老妖婆知道。
“人那?弄哪去了?”杨群逼问朋友李斯。
“那你问着了,看护人都是我的人。”
“在哪儿?”
“在哪儿……这事都是办公室张琼和总裁一手策划的。”
“连我都不能告诉?”
“不是不是,你想哪儿去了,我真不知道,再说我问这**事干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的,没问这**事。”
“哎,能不能给你的人打个电话问问?”
“打电话……”
“打一个,试试。”
“有必要吗?”
“这不为了老同学嘛。”
“就那个陈什么的,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归结婚,他们俩现在还懵那。”
“懵就对了。”
“该插刀了,哎。”
“操,那小娘们真漂亮,是不是你也想插一脚?嘿嘿。”
“快点快点。”
李斯给他的人打电话得知三天后自由。“满意了?喝酒。”
三天后柳叶果然自由了,她马上给杨群打电话。见面后柳叶听到杨群说她和陈忱是一场误会,并且把张琼和蒋泽捣鬼的事实真相从李斯那里听来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柳叶。柳叶听后悲愤交加,泣不成声,她不知如何是好,从心里往外地感到委屈,觉得在社会里混,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卖了,越想越想不通,觉得窝囊透顶,没脸见人,不如一死了之。但是死前她觉得必须见一次陈忱,好了却一份终生爱怨。
柳叶当天就坐火车去齐齐哈尔市,一下火车看见陈忱老早就等在站台上,他还是那么帅气,无忧无虑的样子。柳叶双眼红肿,见到陈忱不知是委屈还是悔恨,心情复杂,但总之在情感上没有以往那么热情,不过由于过去的爱之深之切,所以在思想深处仍保留那份切盼爱慕的痕迹,于是她不由自主地扑到陈忱怀里,半天哽咽说不出话来;而陈忱也是肝肠欲裂,痛苦万分,但是他毕竟是男爷们儿,转眼刚起来,劝慰道:“好了,咱们回家去。”于是陈忱拉着柳叶的手走出站口,柳叶见到这开阔的广场心情似乎宽敞许多,他们打的来到陈忱家的楼下,还没进楼,柳叶停住了脚步。
“怎么?没事,我都跟家里说好的,来吧没事。”
“我不去,还是找个地方吧。”
“啊,也行,你说上哪?要不找个茶吧?”柳叶点了点头,于是他们找到一家靠嫩江江边的茶吧,他们挑选靠窗户一眼能望到整个江面的地方坐下;柳叶看了看陈忱,感到既亲切又陌生。她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可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天只憋出一句话:
“结婚了?”
“啊,你看,我特意让小华(陈忱妻子)请假回来给你做点什么。”
柳叶想,都变了,柳叶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汪在眼窝里,她马上拿出纸巾,轻轻拭去眼泪。
“叶,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啊,好歹没让咱们误会终生,你说对吧?”
柳叶控制不住自己的一腔委屈,差一点哭出声来,要不是眼前有两名傻子目光,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那种看别人笑话的呆劲儿,实在可恶。要是不差这个,柳叶早就投到陈忱怀里大哭一场了。她用牙齿还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睛里含着厚厚的晶莹的泪花,望着陈忱模糊的脸,无声饮泣……
“叶,别难过了,啊,也怨我,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去什么广州。”
“怎么能怨你呢?要不这些人捣鬼……”
他们都在沉默着。因为苦难的情人之间此时此刻也不知道从何谈起,只觉得委屈、仇恨、窝囊、无奈。似乎被这么一闹在感情上也陈旧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