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三娘又要争辩,爹打住说:“算了算了,你争不过她,算了吧。”凤三娘瞪着我。不过我示威地笑了,悄悄说:“哟,话都不说了?”凤三娘看了看爹,死瞪我不说话了。
爹叹息,看着张大伯说:“照顾好大小姐!”
张大伯坚定地道:“老爷请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大小姐的!”
大哥也对爹保证:“爹就放心吧,我几个月后也会去张大伯父母那里,到时候亲自接她回来!”
爹这才点了点头,慢慢进屋。除了始终没有动的林辰星,其他人都一个个道别,凤三娘紧紧地尾随着爹,衣服典型的夫奴的摸样。
眼看他们进屋了,我才小声质问哥,“哥,你跟爹说的吗?”哥承认,“这么大的事,不可以隐瞒他。若有了谣言,爹也可以事先了解,也好应对。”我心中想着,要不把实情都告诉他算了?总瞒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可眼下就要出发了,而且现在在林辰星面前,我也没法说清楚,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林辰星还是有些咳,大哥待他消停一会儿,才对他慢慢说:“辰星,你这咳嗽还会有些时日,这些药肯定能医好你的,所以你一定要按时服用。”他说着,扭头看看张大伯,张大伯赶紧上前,“这个就请公子安心吧,天天一副,我会叮嘱林公子服下的。”
大哥是个鸡婆,又对张大伯说:“这些药的量和类型会跟着他的恢复进度变化,我不可以跟你们一起出游,每两周,你就要带他去看一次大夫,拿着我的药方去做些修改,然后重新为他制作药丸。务必记住要看最好的大夫,若是看不懂我药方的,肯定不是好的。”张大伯答应。
我惊讶,“哇!大哥怎么这么相信你的本事啊。”
大哥突然面色一沉,“这种病都医不好的话,先不说师傅会不轻饶我,就连我师叔也会要我好看。”
我再次讶异,“怎么?你师叔这么凶狠?”
大哥打了个冷战,“那简直不是你能想象的!”他气质不凡的平和神色一下成了老鼠碰到猫的猥琐样,我这才认清大哥的真面目,不可以说上成欺软,倒是真的怕硬,怪不得之前一直管不了曾经的大小姐。
张大伯皱着眉头:“公子不必担心,我……”
大哥打断他,“张大伯,我知道你的功夫很好,但我丑话说在这儿,他日,你如果见到我师叔的话,也只会有一种后果!”
张大伯直问:“啊?什么后果?”
大哥肯定地说:“注定失败!”
张大伯愤愤不平,却没再反驳了。
看也没话交待了,我就对张大伯说:“张大伯,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张大伯点了点头,“一切听大小姐的吩咐的。”
我赶紧说:“张大伯,我跟你打个商量吧。曾经有人帮我算命过,说我不是个会拿主意的人。所以以后有什么事,要怎么办,我们就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虚礼了,你直接跟我说该怎么做就好。”我情愿主动交出主权,当个随从好了。
大哥也赞同地说:“张大伯,你也了解大小姐想不起过去的事了,一路上你就多担待着点吧。”
张大伯答应,“任凭公子交代了。时候不早了,大小姐,我们走吧。”
我马上回答:“没问题。”
几个人相视而笑,大哥打趣我,“妹妹!这么听话呢,真不像你的性子。”
春桃替我说话,“公子,大小姐这才是好脾气呢。”
张大伯把马牵上走了出去,林辰星跟着张大伯离开,而大哥又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番才肯放手,他始终看着我跟春桃走出相府门口。
大清早的,街上倒还没几个人影,我拿起斗笠准备戴上,这才发现张大伯,春桃和林辰星的腰间都挂着宝剑。突然了解如果出了什么事,大家都有功夫可以自保,可要是还得顾忌我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不,这种事可不能发生。
我想了想,看着张大伯说:“张大伯,出门在外,要是我突然有什么决定,你们能听我的吗?”
张大伯赶紧点头,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大家一定听你的。”以前的大小姐做那么多错事,他都睁只眼闭只眼,看来他也是愚忠吧。
我满意了,点了点头,“很好,如果危险的时候我让你们先走,你们就得听我安排,就这样决定吧!”语毕,我就先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