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用衣袖抹了抹残留着血渍的嘴角以后,看着花千寻说道:“哼!我们既然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好了!”
花千寻对两人淡淡地说道:“我不会杀你们的!回去带信给谢亚逊,如今的花千寻,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浪荡之弟了。是友是敌,让他自己考虑清楚?否则,我不介意将他的私事儿公开的。”
不等陈帮和董成回答,他说完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在倒了一小段距离之后,竟然快速地向马路崖子开去。
“靠!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陈涛和董成看得一阵目瞪口呆。
哪曾想,花千寻驾驶的车子,突然之间借着挤靠马路崖子的障碍物竟然侧驰了起来,与地面看上去都快呈六十度角了,正好穿过了陈涛车子拦在前方道路的空隙。
花千寻露得这一手十分炫目的车技,惊得陈涛和董成连连惊叹不已,就这种水平,号称外车人车神的舒马赫也根本做不到啊!
陈涛和董成对望了一眼,两人均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失望的东西,陈涛对董成说道:“董兄,我们回去吧?这个少年今天已经对我们手下留情了,否则你我二人怕是血溅此地了!”
“嗯!”
董成神色淡漠的应了一句,花千寻今天将他挫败,可以说对董成打击不小。在台湾这个地方,董成也和陈涛一样,还从未遭遇过什么高手,否则两人也不会是谢亚逊和黄曼丽的金牌保镖了。
花千寻一边开着车,一边心事重重,他也没有想到自己遇到的对手竟然越来越强,看样子自己必需尽快还得提高实力,否则一旦遭遇几个地阶武功高手,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当谢亚逊和黄曼丽见到陈涛和董成负伤回来的时候,二人大吃一惊,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陈涛和董成的实力了,两人联手居然败在了花千寻的手里。在谢亚逊的印象中,还从未听说花家的这位纨绔公子会什么武功,可事实偏偏摆在眼前,令谢亚逊又不得不相信。
谢亚逊将陈涛和董成安慰了几句打发走了以后,紧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着脚步。黄曼丽本就有些烦心,被谢亚逊这么一闹腾便怒容满面地说道:“亚逊,你就不能安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都走得我眼花缭乱了
。”
谢亚逊长长叹了一口气,挨着黄曼丽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雪茄,点燃了之后狠狠吸了一大口,在吐出了一口浓浓的烟雾之后,沉声地说道:“曼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哼!看来这小子早在打我的主意了。不过,他能击败陈涛和董成两人的联手,我倒是对他有几分兴趣了。”
谢亚逊听了一愣,瞄了黄曼丽一眼怒声地问道:“曼丽,你不会对那小子春心勃动,想老牛吃嫩草吧?”
“你说什么屁话,我只是认为这个花千寻表现出来的实力,让我们刮目相看。正如他所说,现在我有三联帮的支持,可是民调选举的支持率还是这么低,假如再同时得到洪帮和竹联帮的相信,这样我就有在大选中胜出的希望了。”
谢亚逊皱了皱眉头,他万万没有想到黄曼丽的态度会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就如黄曼丽所说,她现在大选最大的竟争对手就是青帮支持的陈水溪,以及独立候选人蔡培轩,虽然蔡培轩在民调中的支持率要高过自己,可黄曼丽真正的对手就是陈水溪。
“曼丽,你不会真要和这小子合作吧?”
黄曼丽妩媚地笑了笑,说:“晓思怎么说也是我半个女儿,看她对这小子一往情深的,而且我也很看好他们两个在一起,所以我想给他一次机会,同样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谢亚逊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望着黄曼丽问道:“曼丽,你真打算这么做?”
“嗯!人生就是一场赌局,既然三联帮支持我已经是一盘死局,我为什么不在花千寻的身上赌一下。也许,这小子就像他的武功一样,再次给我们带来震惊也说不一定。”
谢亚逊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黄曼丽的这个想法。
当天晚上,花千寻就接到了徐虎的电话,说徐幌已经由警局释放了回来,为了平息上次的事件,竹联帮不得不派一些小弟去狱中顶罪。徐幌被放回来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这件事是谁在帮助自己呢?花千寻有些拿不定主意,倒底是黄埔清蝉或是黄曼丽?因为,这件事自己只对她们二人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