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执勤的保安揉了揉睡眼惺松的眼睛,朝第一辆厢式货车摆了摆手。
“嘎吱!”
卫东将车停下了之后,随手向那名保安扔过去了两盒烟,笑着说了句:“兄弟,还没睡啊?”
那保安一看卫东抛来的是两盒精品长寿烟,这小子犯了烟瘾正愁漫漫长夜如何渡过,忙一脸掐媚笑着说道:“没呀!这几天水哥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好好守岗,不敢消积怠工啊!”
“哈哈!说得也是,兄弟快把门打开吧!有批货需要马上装卸!”
“好!我这就开门。”保安手里拿着把电子钥匙,乐颠颠儿地把大门给打开了。
当一辆一辆喷着“三联物流中心”的车子鱼贯的驶入物流基地后,这值守的保安正要关门,突然一阵冷风吹来让他清醒了不少,他喃喃地说道:“瞧我这记性,好像刚才忘管他们要出入证了!喂,你们先停一下!停一下!”
小保安惊讶的发现,进入物流基地的这同辆厢式货车,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速地向里边驰去。
“轰!”
最前边的那辆车子,已经撞进了物流中心仓储仓库的大门,而孔二和卫东在撞墙的那一刹那,纷纷跳下了车,随后各自抽出了身上携带的砍刀
。与此同时,后面几辆车纷纷停了下来,只见厢货车厢的门打开后,竹联帮的八百名兄弟各自抄着明晃晃的片刀跳了下来。
三联物流中心基地,是三联帮在台中市的一个主力分支机构,这里大约有1200人。所以,柳云龙才给孔二和卫东派了八百人过来。
孔二单手持着鳄鱼刺砍刀,砍刀的刀背上大约有0.3厘米高矮的锯齿,就好像张口了大嘴一样,此刀显得格外诡异凶残。他身上凛然的杀气渐渐透了出来,高喊了一句:“给我杀!”
孔二和卫东带着这八百人马,快速地杀向仓储物流仓库,那些执守的三联帮兄弟正在为大卡车撞榻了半边墙而感到震惊,却发现一片杀伐声传了过来。
“有人来砸场子了!快把门关好!快……快!……”
三联帮有几个眼见手快的人,忙关上了物流仓库的大门,可这仓库最少也有十多个门眼儿,再加上被大货车撞塌的半边墙,三连帮的人在孔二和卫东的带领下,还是很轻松的杀进了物流仓库里。
“拿家伙!他们闯进来了!”
孔二一马当先率先进入了物流仓库,举起手中的鳄鱼刺砍刀,就向三联帮的两个兄弟砍了下去。
“噗!……噗!……”
两道血光飞起,孔二一举砍杀了这两人。而在他身后的卫东提着把野狼大关刀,见有三个人向孔二围杀了过来,举手野狼大关刀猛得在空中抡了一个大风车,呼得一下就将一人的脑袋直给砍掉了。剩下的两人眼见孔二和卫东如此勇猛正要逃跑,被两人追上一人捅上一刀,双双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个时候,三联帮物流仓储中心的人大多数还在睡梦之中,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响起之后,阿水正搂着一个衣不敝体妖冶的女人在做着无痕的春梦,他豁然惊醒,刚想打电话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与此同时响了起来。
“水哥!水哥!不好了!我们的地盘被踩了!”
“什么?叫兄弟们去准备,我马上就来
!”
那妖冶女人抱着阿水精壮的身子,媚眼如丝撒娇的说道:“水哥,我不让你走!这里是三联帮的地盘,难道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滚你个臭biao子!”
阿水一脚将这个女人踹到了床下,冷冷地说道:“你再敢磨叽,我他妈的先杀了你!”
阿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别在了腰里,顺手又从床下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斧刀。那女人一看手枪和阿水手里的斧刀,小脸吓得一片惨白,哪里还敢吭声半句。
阿水大踏步的走出房间后,回头对那女人说了句:“好好在屋子里呆着,一会儿杀完这帮闹事的人,再回来跟你大战三百个回合!”说完,“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当阿水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只见物流中心宽阔的场地传来了一阵杀伐的鼎沸之声,阿水紧紧皱了皱眉头,一看对方的人马似乎来了不少,只见一个额头流着血渍的小弟奔跑到了阿水的身边。
“水哥!是竹连帮的人!”
“妈的!竹连帮这些杂种,竟然敢在老虎头上动土!给我杀!……”
阿水拔出腰间的斧刀,就向竹连帮的人杀了过去!阿水的这把斧刀名为公牛开山斧,全长大约38厘米左右,一般善使斧的人力气大多迥异于常人,所以只要被阿水的公斧砍中,多半是活不成了!
三联帮的人在发现了阿水之后,纷纷叫嚷着说道:“水哥来了!水哥来了!”
孔二和卫东对望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向阿水的方向杀了过去,一番砍杀下来最少有十数人倒在了二人的刀下,终于让他们看到了手持利斧砍自己兄弟的阿水。
阿水一看到孔二和卫东,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手里的公牛斧一番连砍终于杀到了两人的面前,似乎没将孔二和卫东放在眼里,冷冷地说道:“妈的!我说谁这么带种,原来是你们竹连帮这些狗杂种!”
“阿水!你们三联帮杀了我们老大贤哥,今天就拿你的人头来祭我们死去的贤哥!受死吧!”孔二说着,手里擎着鳄鱼刺砍刀就砍向了对面的阿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