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痛?”云岫手抚上上官青云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地脸。上官青云地眉皱了皱。却依然没有睁开双眼。“我知道很痛。可是不要怕。会好地。痛。很快就会过去地……等你好了。我们再去那温泉好不好。你知道吗。我经常梦到那里。梦到你……”云岫手抚上上官青云微皱地眉头。“没关系。你不用醒来。醒来会更痛呢。比在梦里更难受……我知道地。我知道你是听得我地声音地。我知道。你很开心。你想跟我说话……可是。现在不用。你睡着吧。睡着了就不痛了……我会陪在你地身边。给你说话。喂你吃饭。喝药。侍侯你……我师傅都有些嫉妒呢。她说她养了我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这么侍侯过她……呵呵……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哦。是不是很开心……可是。原来侍侯人是这么开心地事情啊……”
“要喝药,很苦呢。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不怕苦的是不是,而且,我刚才也尝过了。也算是陪你一起吃了苦了,所以,你就别任性了,要喝完才行,喝完了,才会好的快,喝完了,才会不那么痛。”云岫用口含了一口口的喂上官青云喝药,从第一次吃药开始,每一次的药和稀饭都是这么的给喂到上官青云的肚子里的。
“果然,又加了让人睡眼地药,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你就可以多睡一会,这样,你就可以不那么痛了……可是,好像,这药对我也效呢,为什么我会这么困……”云岫话音刚落,便趴倒在上官青云地床前,睡了过去。
云峒从外间飘了进来,叹了口气,将云岫直接弄到上官青云的床里边,替她盖好被,又叹了口气,检查了一下上官青云地情况,才微笑着走了出去。
十天之后,皇上圣旨到,宣征南将军,逍遥王回京面圣。可惜逍遥王虽然已经清醒,但胳膊仍未全愈,上面那厚厚的白白的东西还未拆下,所以,经大夫确诊,暂无法上路,便由征南将军一人进京。
十天之后,皇上圣旨又到,同行的还有十几个精通各科的太医,来给上官青云看病,同时还送来了皇宫内一半的药材。
一个月后,迷龙关再次回复到以前;固若金汤的形势。而云岫和上官青云,也终于带着一大票的太医,大张旗鼓的回京。因为,一个月之后的今天,刚好是一良辰吉日,皇上下旨替征南大将军与宰相之女赐婚。婚期刚好是那一天。作为新郎唯二地亲人。云岫自然是要到场的,既然云岫要到,上官青云自然也是到的。
“你的胳膊还痛么?”坐在据说是有史以来最舒适的马车里,听说是皇上为了逍遥王特别定做的。上官青云躺在马车里安置地一张固定的**,云岫坐在他的身边,不时的问上那么两句。十日前,云岫的师傅又过来了一次,将上官青云胳膊上那厚重的像石头一般的东西去掉了,说是差不多好了。只要以后注意一些,不要做太过激烈的动作便可以,大约一年之后。便能恢复正常。可上官青云却总是经常喊痛,害得云岫不但在心里经常责怪师傅不将他治好,还让她自己时刻精神紧张。
“有一点。”上官青云微闭着双眼,小声说道。
“怎么办,师傅说可以不用吃药了,要不然,我去让太医再给你配些药?”云岫又开始紧张了,至从上官青云受伤以后,她终是容易紧张。
“不要吃药。”上官青云暗叹气。却很坚决的力争。
“那怎么办?”
“亲亲,亲亲就痛了。”
“不行,师傅说,不可以……”云岫小脸微红,被师傅当面说不可以做……实在是有些尴尬羞人。
“好痛啊——”上官青云死皱着眉头,压抑着轻声叫道。
“好,亲亲,我马上亲亲。”云岫一见上官青云脸上表现地痛苦神情,便马上放弃原则。同时在心里暗道,“师傅的话有时也是会错的,她就没说,原来亲亲是可以止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