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好,又不解道,“白天烧了不好吗,为什么一定是晚上,入了夜天就阴了,到时候阴气大盛,这些尸体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
“我有办法!”不等我说完,龙一回头对村长道,“二爷,麻烦你尽量找些古钱币,哪个朝代的都行,实在不行用钢镚也可以,每一具尸体嘴里都塞一枚铜钱,记住,塞铜钱的时候要闭气,不能张嘴说话,也不能对着尸体吸气,明白了吗?”
龙一憨厚的大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表情,瞪大双眼像铜铃一样。
村长茫然点头,“那‘袁大头’可不可以?”
“可以,只要是铜钱就行。”龙一点头,快速拉着我跑向乡场,边走边说,“抓紧点时间,我们必须赶在天黑前回来,用铜钱镇尸是无奈之举,煞气太重的尸体是镇不住的。”
我表示明白,撒开腿陪着龙一快跑。
去了乡场,我让龙一去买糯米和汽油,自己则跑进了诊所换药,虽然被刺的伤口不深,可这一天跑来跑去,伤口早就崩开了,必须尽快处理才行。
走出诊所,我正要去找龙一,冷不丁背上却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看见一个高高瘦瘦,模样很年轻的男人,上衣是灰格子衬衣,下面是休闲裤,皮鞋锃亮,不经意回头,露出手腕上的金表,价值应该很不菲。
他此时正怀抱双手,靠在墙根上懒洋洋地打量我,从鼻梁中间看人。
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我皱眉说,“有事?”
他稍稍扬起一点下巴,“乡下的,陈家沟怎么走?”
我顿时不爽,垮下脸懒得理他,见我一声不吭要走,这小子追上来说,“你聋啦,我问你话呢!”
我停住脚步回头,“你谁呀,去陈家沟干什么?那地方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这小子一脸桀骜,看人的眼神怪怪的,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人很不爽。
他很不耐烦地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摸出几张钞票递过来,语气很冷漠,“现在肯说了吧?”
看着晃动在我眼前的钞票,讲真,我有种很想打人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