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也来了以后,秦肆就有些不太对,虽然接下来逛超市,吃饭,他都是常惯恣意散漫,但是秦肆看她的眼神里总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意。
林栀下巴抵在秦肆肩头,看着骨感锋利的侧脸,犹豫了一会,掀唇问道:“你是有什么心事么。”
他垂眼,捏着那玻璃细柄,轻轻摇晃。
酒液挂在内壁,还没流下,秦肆放开了林栀,身体倾前,放下了酒杯,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林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栀只能看到他的背,接过他递过来的信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过来的打火机,房间安静的只有打火机开关发出的白噪音。
那是见叶祖铭的那个晚上,林栀准备的遗书。
留给周也的,也只是简单的告别,那时候的她没有什么牵挂,她对于她的每个亲人来说都是多余的,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人希望她存在。
也没有人值得她在难捱的日子里继续坚持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
林栀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是去见叶祖铭的那个晚上。”
秦肆蓦地回头,漆黑的眼眸眼尾带着猩红,首首的望进她眼底深处。
林栀迎着他的目光,捏了捏手指,眼里的光暗下去又亮起来,轻轻开口,“你那天不仅帮了我,也救了我,如果….”
没等林栀说完,秦肆就侧身过来,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里,他抱的太突然,林栀的酒杯没拿稳,红酒洒了他一身。
林栀想拿纸去擦,手指被他团在掌心,细腰被他按在怀里。
那双漆黑的眼睛,望进她的眼里,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没有如果,这个想法不许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