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床边，准备躺下，突然门口响起了开门声，关慕灵惊喜道：“绿如，怎么样？”

“灵儿，你深夜未眠，可是有何不妥？”关夫人步入屋内，目光在关慕灵略显慌乱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后扫视西周，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绿如去哪里了？怎不在你身边伺候？”

“娘。”关慕灵吓得哆哆嗦嗦，“女儿…女儿…让她帮女儿去端水进来了。”

“大半夜的端水进来？”关夫人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巧香，你去小厨房看看，绿如可在。”

“是，夫人，”巧香转身准备出门。

关慕灵吓得连忙大喊，“不要，不要去……”

发觉自己失态了，关慕灵温声解释：“娘，是女儿想洗脸，这才让绿如去端水。”

关夫人半信半疑，“真的？”

“是啊，娘，女儿看您这些日子，为了女儿的事操碎了心，女儿不忍心吵醒您，这才让绿如去的。”

关慕灵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己经喘息不己了。

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儿，关夫人也不再什么，拉着她的手，替她捻好被褥。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你爹替你在外面贴了告示，一定会有大夫替你看好的。”

“嗯。”关慕灵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