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车大厅里,我开始给梅小琴和小刀打过去电话。
梅小琴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小刀倒是能打通,但就是没人接听。我怀疑小刀故意不接我电话,转而给大力拨过去,照例是这种情况,大力也不接。
这两个家伙不知道搞什么鬼!
越是联系不上他们,我的心里越不舒服,我隐隐觉得不妙。
偏偏这时候薛小雅口渴,我给她零钱让她买矿泉水喝,不料回来的路上有个扒手盯上薛小雅,被我看到。
这个扒手尾随薛小雅身后,还没来得及朝薛小雅下手,就被我赶过去一拳干翻。
“你特么敢打我!”
这小子爬起来便跟我打架,可是他不知道我正在气头上,心里窝了火,我对他一通狂扁,打的他哭爹喊娘。
本以为教训他无可厚非,谁让你偷人东西。
然后我放他走,没过几分钟,这小子带着一帮兄弟回来报复我。
我安排好薛小雅,随手朝他们打出一个浓雾符。也别管什么公共场合了,我心里憋屈正没地方撒气呢,趁机好好收拾他们。
在浓雾弥漫之中,这些倒霉蛋全都被我打残,只等浓雾慢慢溃散,他们一个个趴在地上爬起不来。
警察闻讯而来,把他们连同我和薛小雅,一起带回去问话。
经过这段小波折,时间不早,我说清事实准点和薛小雅登上动车。
师傅,你到底怎么样了,徒弟这就回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我在心里的默默的祈祷。
……
当我一路马不停蹄的返回县城,到镇上,再去往师傅家。
不知道怎么搞的,踏上老家土地的那一刻,我越来越感到了紧张和压力,等我来到镇上的时候,整个人简直喘不过起来,有种很强烈的窒息感。
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悬起来,我的第六感相当敏锐的。
我的手心冒冷汗,但我的脑袋还算理智,我忍住去师傅家的冲动,先去镇上的新家,把薛小雅交代给超市的员工。
她们看到我,全都是异样的眼神,我甚至不敢去问她们为什么。
接下来,我闷着头离开超市,走了一段距离,便开始发疯一般的狂奔起来。
我需要渲泄,我心里积压了太多的负面情绪。
就这样,我一口气狂奔跑回师傅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