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看!”屋内杜倩看着自己手上那东一片西一点的药膏撅着小嘴道。
陈凡用手指擦了下杜倩眼中的泪水:“傻丫头,别哭,我现在不是还没走吗?更何况上不上得起大学还是个问题了。”
还有上就是这学费的问题,爷爷虽然是这村里的医生,可是在这小山村里当医生,一年下来也赚不了多少钱。
“行!”
把罐里的药膏细细的敷在杜倩手上被挑穿的水泡位置,陈凡一边说道:“这药膏我也想做得好看一些,可是我还没研制成功了,等成功了我在第一时间告诉你。”
“小倩,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十岁的陈凡对着只有七岁大的杜倩道。
陈凡道:“傻丫头,这地瓜也是杜叔叔在田里辛辛苦苦劳动所得,吃吃就好了,别经常这么做。”
陈凡笑了一笑,接着就开始收拾起地上的卫生,这一地的地瓜皮,要是一会爷爷回来看到了,肯定又会说自己。
“我知道陈凡哥哥你最喜欢吃烤地瓜,所以我才……”说着杜倩的双眼有些红了起来。
“好,那哥哥就给你吹上一曲好了,就当是你给我送烤地瓜的谢礼。”陈凡拿出挂在腰间很少离身的绿竹箫,就开始吹奏了起来。
“还是小倩烤的地瓜好吃,要是在多几条就好了。”舌头还在回味着刚才烤地瓜的香味,陈凡感叹的道。
“没……没想什么!”回过神来的陈凡,拿起杜倩那柔软细腻的双手,用放在桌上的毛巾开始为她擦干了起来,只见那双原本粉嫩的手有好几个地方都泛起了水泡。
“不痛!”杜倩摇摇头道:“陈凡哥哥,听说刚才你冶好了何大叔儿子的病,是不是真的?”
陈凡知道杜倩对自己很好,可是在这小山村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村民辛苦的劳动成果,就算是自己在怎么喜欢吃这烤地瓜,也不能让杜倩经常去做偷家里的地瓜。
小陈凡望着小杜倩手中的地瓜道:“小倩,你又偷家里的地瓜,你就不怕你杜叔叔知道呀?”
说到这支竹箫是爷爷在他十岁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对于这只绿竹箫陈凡也很是喜欢。也从那起,陈凡就开始学起了吹箫,在加上他天资聪明和努力,现在他的箫艺可是到了大师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