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纪还小的陈凡,并不明白灾星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他知道了!也知道了为什么村里的人,都称他为灾星。
此时,他凝视着天边的余晖,意态落落的站了起来,轻轻的向前走了几步,张开双手,感受着这秋风扶脸带给他的那一丝凉爽之意,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但却笑得如此真挚,好似天下之大,只有现在的这一丝平静,才能予他以心灵深处最大的慰藉!
但是那双如朗星也似的瞳眸中,却有着一股冷冰冰的光芒,而且眉宇嘴角,彷佛含蕴了一些超出他年龄的世故之态……
“嗯!”陈凡见爷爷还是以往的回答,也就不在多问。
整整沸腾了半个钟头,老人这才将火势减弱。
“呵呵,现在说你也不明白,还是让你自己慢慢去体会吧。”陈爷爷笑了笑便离开了厨房。
陈爷爷看到这个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停了下来,只见陈爷爷原本红润的脸容变得苍白了起来,额头上泛起无数的汗珠。
甩了甩头,陈凡只见眼前的景象又回复了正常,耳边也没有了张大叔与张大婶的声音。
“没事!”摆了摆手,接着示意陈凡出来穿好衣服,陈爷爷这时才开口道:“凡儿,我用七十二式先天推拿手法拍遍你全身各个穴道,又用这一百零八种药草调和而成的药水,洗你全身,算算日子也已十七年了,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熬了过来。”
“爷爷,你先在这坐会,我去做菜!”陈凡将爷爷安顿在饭桌旁,迳自向厨房走去。
一老一少,简单的二菜一汤,藜漫着温馨的气息。
就连屋外原本漆黑一片景象,在他眼里十米距离内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
“嗯!”陈凡很快便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跳进了这个大陶瓷药罐里。
“呵呵,爷爷,你就别取笑凡儿了。”陈凡为爷爷盛好饭,接着就坐在爷爷的对面,开始用起餐来。
擦了下额头的汗珠,陈爷爷站在一旁看着罐中的陈凡,不久,白气吐尽,只见原本还是绿油油的药水,开始慢慢的变清澈了起来。
远处。飘来一缕愁怨而低徊的萧声,在这苦涩的黄昏夕照里,散播,如泣如诉,令人听来,柔肠百结。
莫非……
一连试了好几次,陈凡都想重新体会先前那种微妙的感觉,可是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一会儿。
刚出世,母亲就因为生下他,死于难产。父亲也因为母亲的死,终日以酒度日,没多久在一次醉酒不小心跌入村口的一条小河里淹死。
“唉”见陈凡又问起这个问题,老人不由的叹了口气,双眼带着慈祥的目光道:“凡儿,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在意这群小王八蛋的话,我们还是回家。”
陈凡很快就收拾好,拿起药篮子就走进了厨房。
陈凡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称自己为灾星,而且还要欺负自己,不过他却没有还手,因为爷爷说过,不能随便打人,所以陈凡只好一声不吭的躺在地上,用手护着自己的要害之位。
“凡儿,我自己动手就好了,你吃……”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只见从村口传来一声老人叫骂声,一个背上背着个药篮子,一身朴素的衣着,两鬓染霜的老人,手里正挥着一把小药锄向村口这边赶来。
秋风瑟瑟中,这孩子却仅穿着一件朴素夹衣,树上的几片枯叶随风飘落,一切都是显得如此与平静安详。
老小二人慢慢的走到了村子里一间偏僻的房前,推门而进,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很浓的药草味,陈凡打开屋内的灯,只见房子里的正墙上摆放着一个老式的中药柜子,还有一张简单用来为病人看病的诊桌。
“一天到晚都是你这婆娘,都把他给宠坏了,期未考试他可是全班倒数第四!”
等到药水完全变得清澈见底的时候,陈凡的皮厝也由红色转为淡红色,渐渐再转为正常之颜色。
陈爷爷顿了顿又道:“这些方法是我从一本古时候的医书上所得来的,你可知道爷爷已经将你的身体培养得超乎常人。”
五名小孩见老人如此的架式,如同惊弓之鸟,一哄而散的消失在这村口。
难不成刚才的全是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