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有没有冶好,现在还没个准了,要等过了这三天才知道。”陈凡把杜倩手中的水泡一一挑穿后,走到里房拿出一罐黑呼呼的药膏,道:“来,让哥哥给你把药敷上。”
小陈凡望着小杜倩手中的地瓜道:“小倩,你又偷家里的地瓜,你就不怕你杜叔叔知道呀?”
望着已经把地面打扫干净的陈凡把扫把放回原位,杜倩这才开口:“陈凡哥哥,是不是等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你就要离开呀?”
“傻丫头!我又不是在责怪了,只是你这么不爱惜身体让我很心痛。”在次摸了摸杜倩那低下去头,陈凡拿出银针开始一个个的为杜倩挑穿手中的水泡,道:“痛吗?”
“讨厌!”杜倩看到这样,当下小啐了一口。
听到陈凡这么说杜倩这才止住了哭声道:“陈凡哥哥,我想听你的吹箫。”
“那好吧!”
将药膏收起,陈凡拿起桌上的烤地瓜道:“来,我们一人一条分了它,也好犒劳犒劳你今天的努力。”
“不痛!”杜倩摇摇头道:“陈凡哥哥,听说刚才你冶好了何大叔儿子的病,是不是真的?”
“陈凡哥哥,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明天在给你烤好了。”杜倩这时也已经将手中的地瓜消灭干净。
“陈凡哥哥,是不是小王他们又在欺负你了?”一个六七岁扎着马尾辩子的小女孩帮忙拍去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身上的尘土。
“没……没想什么!”回过神来的陈凡,拿起杜倩那柔软细腻的双手,用放在桌上的毛巾开始为她擦干了起来,只见那双原本粉嫩的手有好几个地方都泛起了水泡。
“陈凡哥哥,你在想什么了?想得这么入神!”洗完手回来的杜倩见陈凡傻傻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开口叫道。
“陈凡哥哥你就放心好了,只是少了几条地瓜,就算爸爸知道了,也不会怎么责怪我的。”杜倩拍拍小胸脯道。
“人家知道了。”杜倩吐着小舌头道。
“行!”
说起这“倩儿贴”可是陈凡专门为杜倩常给自己烤地瓜所研制出来的一种专冶汤伤的药膏。
两人就这么在屋里吃了起来,这杜倩烤地瓜的手艺还真是不错,熟度刚好,挑的地瓜又是上好的那种,吃起来还真是口齿留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