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大夫,这狗鳖也大得吓人吧?”何山壮还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的腋窝里竟然有这么大的一只狗鳖。
只见整个吸饱血的狗鳖就如同指甲盖大,就好像猪八戒的肚子一样,圆鼓鼓的。
陈凡没有回答何山壮的问题,两手在何铁牛的右手四周推拿了好一会,接着用力的挤着被狗鳖所咬的伤口,只见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有,我这就去拿!”何山壮连忙转身去把家里的蚊香给拿了过来,道:“小陈大夫,蚊香给你拿来了。”
不理会旁人的惊讶,陈凡这时已经将何铁牛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开始何细的在何铁牛的身上寻找起来。
“何家嫂子,大壮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救人如救火,你就让陈凡给你家牛娃看下病情如何,说不定还真能救回你家牛娃一命,你在这样,迟了可能就来不及了。”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走了进来。
“嗯!”接过蚊香,陈凡第一时间就点燃了起来,放在何铁牛的腋窝下,道:“这狗鳖进入人体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要硬抠出来,最好是用酒精涂在这狗鳖的身上,或者是学我现在这个样子,用蚊香把这狗鳖给麻醉掉,让他的头部放松,接着在用尖头镊子取出,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狗鳖通常情况下是不容易进入人身体里面的,都是通过皮肤接触、吸血、最终将身体内血吸满变成圆形后都会滚落到地上。
“陈大夫的孙子?”何大嫂迟疑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何山壮身旁的陈凡正走向儿子所躺的床边,立马就上前挡住陈凡,叫道:“不行!我不能让这灾星给我们的儿子看病,这样会害死我们儿子的。”
“何大叔,真的不用,我又……”
“桂花,别担心,我们儿子会没事的。”安慰了几句后,何山壮这才道:“你先让开,让陈大夫的孙子为我们儿子看下病情。”
这不取出来还不知道,一取出来只把一帮的何山壮夫妇与村长给惊得直吸冷气,这只狗鳖也太大了吧!
停下手中动作,陈凡在次问道:“何大嫂,这几天牛娃有没有和什么动物接触过?比方说小狗,小猫之类的。”
“谢谢!”陈凡快步走到床前,只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圆胖的脸蛋,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来回翻滚着,让人看得好是心痛。
见陈凡不明白,何山壮立马解释道:“哦,大黄就是我们家养的狗,平时都不咬人的,只是不知道我家铁牛这病与这动动物有什么关系?”
“陈凡你就收下吧,要不然大壮心里会过意不去的。”这时一旁的村长把何山壮手里的钱,接了过来,塞进陈凡的手里,道:“这些年来,我们聚龙村也是有很多地方对不住你,今天你又救下了铁牛的命,我代全村人谢谢你。”
“别动!”陈凡连忙制止了何山壮的动手,道:“你这么做会把狗鳖的头留在铁牛的皮肉里,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何大嫂这时也气呼呼的叫道:“就是这只狗鳖害得我们家铁牛害点没命,小陈大夫你把这狗鳖交给我,我把它毛进火灶里,让它永不超生。”
“现在还不知道了,我只是用银针让牛娃暂时给晕迷了过去,这样我也好为他把脉。”陈凡边说边伸手右手为晕迷的何铁牛把脉。
“嗯!”陈凡将这只狗鳖交给何大嫂道:“记得别弄破了,这吸饱血的狗鳖身上,带有很多不知明的病毒很容易传染给其他人的。”
“怎么样?我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担心着自己儿子的何大嫂这时探过头来问道。
陈凡知道这狗鳖一但钻入人体,若不及时取出,轻者,数年后遇阴雨天气,患处便瘙痒难忍。重者,高烧不退、深度昏迷、抽搐,引发森林脑炎。
“蜱虫?”何山壮夫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什么是蜱虫?”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陈凡背起药箱就与何山壮走出了房子。
接着只见陈凡在次开口说道:“家里有没有蚊香,去把蚊香给我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