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支竹箫是爷爷在他十岁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对于这只绿竹箫陈凡也很是喜欢。也从那起,陈凡就开始学起了吹箫,在加上他天资聪明和努力,现在他的箫艺可是到了大师级别。
拔去地瓜的表皮,一阵浓浓的地瓜香味巴飘遍满屋,不由让人口水直流,吞了口口水,陈凡道:“小倩,你这烤地瓜的技术又进步了。”
将药膏收起,陈凡拿起桌上的烤地瓜道:“来,我们一人一条分了它,也好犒劳犒劳你今天的努力。”
望着已经把地面打扫干净的陈凡把扫把放回原位,杜倩这才开口:“陈凡哥哥,是不是等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你就要离开呀?”
“那好吧!”
小陈凡望着小杜倩手中的地瓜道:“小倩,你又偷家里的地瓜,你就不怕你杜叔叔知道呀?”
陈凡还因为这药膏让爷爷给夸上了好一段时间。
杜倩道:“就在刚来你这的路上呀!我听村里好多人都说起这事了。”
两人就这么在屋里吃了起来,这杜倩烤地瓜的手艺还真是不错,熟度刚好,挑的地瓜又是上好的那种,吃起来还真是口齿留香。
陈凡笑了一笑,接着就开始收拾起地上的卫生,这一地的地瓜皮,要是一会爷爷回来看到了,肯定又会说自己。
“陈凡哥哥,是不是小王他们又在欺负你了?”一个六七岁扎着马尾辩子的小女孩帮忙拍去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身上的尘土。
“傻丫头!我又不是在责怪了,只是你这么不爱惜身体让我很心痛。”在次摸了摸杜倩那低下去头,陈凡拿出银针开始一个个的为杜倩挑穿手中的水泡,道:“痛吗?”
陈凡道:“傻丫头,这地瓜也是杜叔叔在田里辛辛苦苦劳动所得,吃吃就好了,别经常这么做。”
“病有没有冶好,现在还没个准了,要等过了这三天才知道。”陈凡把杜倩手中的水泡一一挑穿后,走到里房拿出一罐黑呼呼的药膏,道:“来,让哥哥给你把药敷上。”
还有上就是这学费的问题,爷爷虽然是这村里的医生,可是在这小山村里当医生,一年下来也赚不了多少钱。
杜倩不情愿的道:“那好吧,等隔几天我在拿好了。”
“行!”
“陈凡哥哥你就放心好了,只是少了几条地瓜,就算爸爸知道了,也不会怎么责怪我的。”杜倩拍拍小胸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