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常自汗出者,此为荣气和,荣气和者,外不谐,以卫气……”看得入神的陈凡不由的将书中的内容给读了出来。
《伤寒论》这本医书他早就看完,同时也能倒背如留,不过陈凡并没有将这本医书放回原位,而是继续的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他这样做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会是多此一举,依然是看得津津有味。
“呵呵,爷爷入山采药的时候,你还没出世,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背起药篮,拿着药锄陈爷爷便离开了家门。
陈凡回过头来,只见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连忙走了过去:“爷爷,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呀?现在时间还早着了。”
“我怎么就忘了。”何山壮这才发现,被自己拉了好一段路的陈凡两手空空,除了手中的那一本《伤寒论》外,什么也没有,立马就道:“我这就去帮你拿。”
“嗯!”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更何况自从陈凡懂事以来,就跟着爷爷一起学医,问诊把脉,对证处方,选药煎药,针灸拔罐,依靠着聪颖的天资,陈凡在十二岁时除了临床动手外,其他的都差不多掌握了个周全。
其实这书架上的医书,陈凡全部都看过,同时也明白书中所讲,可是他没事做的时候,都会拿出来重新在看一次,也许是因为没能实践的原因,让他想从书中寻找到一些更新的东西。
“爷爷他入山采药去了。”看清来人原来是村里的何山壮大叔。
“管不了这么多了,你跟了陈大夫这么久,说什么也会点医术,我家铁牛还等着你救命了,事情我边走边跟你说。”何山壮这时也顾不上这么多,说什么也不放手,一直拉着陈凡的手就向前走去。
在也听不下去的陈凡终于还是怒吼出声,让原本还在议论的村民都闭上了嘴,这时只见陈凡扫射了众人一眼,大声的叫道:“如果牛娃的病我不能冶好的话,我自愿一命抵一命,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陈凡?”村长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何山壮身旁的陈凡,他也知道陈凡在村子里有着灾星的名号,村民都不愿与他走到一起,而陈凡这人除了进山采药外,也很少离开他爷爷的小诊所。
陈凡站在原地,听着村民那议论纷纷的声音,紧握着拳头的双手,都有些泛白起来,由其是那扶着箱药带的右手,将药箱带都给扣出一个拇指大的洞,要不是这药箱带够结实,说不定整个药箱已经掉在了地上。
“不早了,你都已经把五禽戏耍了两三遍了。”陈爷爷一边走到前园的中央一边道:“凡儿,在继续陪爷爷多练一次,在去做早饭好吧?”
一个人呆在家中的陈凡也并不无聊,随手拿起爷爷所存在书架上的其中一本医书,看了一眼书名,原来是《伤寒论》。
“对!我怎么就没想到了。”何山壮一拍大腿,在看看陈凡手上的那本医生,一把就拉住陈凡的手,激动的道:“小凡,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帮何大叔的忙,救救我家铁牛。”
而不管动作如何的变化,陈凡的呼吸依旧是自然平稳,没有丝毫的急促之意。
见何山壮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向屋外拽,陈凡又不好意思挣脱,有些为难的道:“何大叔,你先别忙着拉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我还没真正动手为村民看过病了。”
“就算是救命,你也要等我把药箱拿上呀!”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陈凡知道,村里的人来找爷爷多半就是为了冶病救人,所以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爷爷出诊时的药箱。
陈凡连忙站起身子,将已经蹲在地上,开始带着哭意的何山壮扶了起来,问道:“何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给我听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小山村里的屋顶上飘着缕缕炊烟,一向习惯早起的陈凡已经在自家的前园里不停的做着各种奇特的动作与姿势。
陈凡陪着爷爷又在次从头到尾耍了一遍五禽戏后,道:“爷爷,那我先去做早饭了。”
吃完早饭,陈爷爷把陈凡叫到身旁道:“凡儿,爷爷今天打算进山采点草药,你就帮忙看家好了。”
“什么?进山采药去了?”听到这个消息,村长立马就叫了起来,接着满脸焦急的道:“我们这村子离最近的小镇也有三十多公里路,而且路又不好走,这……这牛娃怎么挺得了这么长时间。”
“都给我住嘴!”
一路上,被何山壮连扯带拉,飞快的就往着何山壮家的方向赶去。在路上,陈凡也听何山壮提起自己的儿子何铁牛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就在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上吐下泄的,还发起了高烧,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不停来回的变化着。神态也随着每不同的动作的变幻着,一时如猛虎下山,威猛无比,一时又如猿猴那样敏捷好动……
“呵呵,爷爷知道凡儿的医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对于草药的辨认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这一次爷爷打算亲自进入山一趟。”陈爷爷自然知道陈凡这是在关心自己,不过他这次入山采药,其实也是另有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