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杜倩那双纤细嫩滑的手,此刻黑呼呼的,有些地方可能是因为在烤地瓜的时候,被高温给汤得通红。
“陈凡哥哥,陈凡哥哥……”就在陈凡才刚拿起《伤寒论》没看几页,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就从屋外传了进来。
看着杜倩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被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两条烤熟的地瓜,陈凡的鼻子有种傻傻的感觉。
“何大叔,这些药你拿回去用猛火将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给铁牛服下,一日一服,连服三日。”把抓好的药递给何山壮,陈凡又在次交待了一遍道:“还有这三天里,如果铁牛的身体出现了发热,还有叮咬部位发炎破溃及红斑等症状,你记得急时通知我。”
“还不是你,当年还不是你多事,说陈凡一出世就克死他父母,是个灾星。”
说到这,村长又在次顿了一顿,接着道:“大家想想,我们这聚龙村离最近的小镇也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万一大家要是得了什么病痛,或者是家里的其他人生病了,陈老大夫又不在,难不成真的是硬撑着不看病吗?这小病小痛还能撑一撑,这要是什么危及性命的大病大痛了,难不成也撑一撑吗?”
“陈凡哥哥,我给你送烤地瓜啊。”杜倩拿起手中用布条包裹着已经烤熟的地瓜送到陈凡的面前。
“什么灾星?我呸!都是你们这群好事的人胡乱瞎篇出来,你们有这些闲功夫说人是非,还不如去地里看看自家的庄稼!”说到这何山壮又在着转口道:“往后要是有人在背后说小陈大夫的半句不是,我何山壮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一个穿着粉蓝色裙子约十四五岁的女孩,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脸蛋微微透着淡红。
“大壮,你家铁牛的病好了吗?”刚才第一个嘲笑陈凡的王明这时也是第一个走过来开口问道。
“这个还用说,要不然你以是假的。”说完,接着何山壮又对着在场的村民大声喊道:“各位村民,我何山壮可是个老实人,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今天小陈大夫可是亲手冶好了我家铁牛!”
“我话就说到这里了,这其中的道理,大家回去自己好好想一想,这陈凡到底是灾星,还是福星?”说完,村长也就举步离开了何山壮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