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知道了,我只是用银针让牛娃暂时给晕迷了过去,这样我也好为他把脉。”陈凡边说边伸手右手为晕迷的何铁牛把脉。
接着陈凡又往下一旁的何山壮道:“学你刚才那乱抠一通,说不定会把铁牛给害死的。”
看到自己的儿子在陈凡一针扎下去就不在动了,以前何山壮找陈大夫冶病的时候,陈大夫也是拿出这种银针给他扎上一针,病就好了,现在看到陈凡也会用这银针,何山壮对陈凡的称呼都变了。
接着只见陈凡在次开口说道:“家里有没有蚊香,去把蚊香给我拿来!”
陈凡没有回答何山壮的问题,两手在何铁牛的右手四周推拿了好一会,接着用力的挤着被狗鳖所咬的伤口,只见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额?”陈凡的问题让何大嫂沉思了下,接着只听一旁的何山壮开口道:“就在刚才我们家铁牛正和家里的大黄玩耍了……”
“谢谢!”陈凡快步走到床前,只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圆胖的脸蛋,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来回翻滚着,让人看得好是心痛。
说完,便陈凡开始收拾起刚才所用的东西,把还扎在铁牛脖子上的银针也取了下来,放回药箱,道:“现在铁牛已经晕睡了过去,你们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会何大叔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狗鳖?”何山壮夫妇又在次的惊讶了起来。
“别动!”陈凡连忙制止了何山壮的动手,道:“你这么做会把狗鳖的头留在铁牛的皮肉里,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蜱虫就是我们口中的狗鳖。”
说着,何山壮又从口袋里掏出上百块钱道:“小陈大夫,这是牛娃的诊金,虽然是少了点,不过也算是我们一家的小小心意。”
何山壮见状,立马上前劝道:“桂花,你别这样,陈大夫进山采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儿子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陈大夫回来。”
“有,我这就去拿!”何山壮连忙转身去把家里的蚊香给拿了过来,道:“小陈大夫,蚊香给你拿来了。”
“这……”何山壮夫妇看到这个黑点,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只见何山壮就想用手去将这个狗鳖给硬抠下来。
只见整个吸饱血的狗鳖就如同指甲盖大,就好像猪八戒的肚子一样,圆鼓鼓的。
停下手中动作,陈凡在次问道:“何大嫂,这几天牛娃有没有和什么动物接触过?比方说小狗,小猫之类的。”
不管怎么说,对于传染病这种东西是人都会害怕,虽然陈凡说了只要不弄破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何大嫂还是害怕的捧着这个狗鳖走向了里房的厨房。
“嗯!”陈凡将这只狗鳖交给何大嫂道:“记得别弄破了,这吸饱血的狗鳖身上,带有很多不知明的病毒很容易传染给其他人的。”
何大嫂这时也气呼呼的叫道:“就是这只狗鳖害得我们家铁牛害点没命,小陈大夫你把这狗鳖交给我,我把它毛进火灶里,让它永不超生。”
只听这时一旁的何山壮开口问道:“小陈大夫,现在这只狗鳖已经取出来,我们家铁牛是不是没事了?”
“陈大夫的孙子?”何大嫂迟疑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何山壮身旁的陈凡正走向儿子所躺的床边,立马就上前挡住陈凡,叫道:“不行!我不能让这灾星给我们的儿子看病,这样会害死我们儿子的。”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陈凡背起药箱就与何山壮走出了房子。
“这……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何山壮既尴尬又担心的搔着头发。
“小陈大夫,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狗鳖这种寄生虫喜欢蛰伏在浅山丘陵的草丛、植物上,或者寄生于牲畜等动物皮毛间。不吸血时,小的才干瘪绿豆般大小,也有极细如米粒的;吸饱血液后,有饱满的黄豆大小,大的可达指甲盖大。被狗鳖叮咬后很容易得到一种叫无形体病,而这种病属于传染病的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