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年简洁的回应着,同时目光也在打量起萧北风来。
“对了,你打算到那找工作?”萧北风知道这列火车的终点站是滨海市,不过途中却要经过好几个城市。
女子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着可怜,就连一旁的许多乘客都不由的同情起这位女子起来,都不由的出声帮着这位女子说好话。
“哦!”少年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平淡的说道:“陈凡,算是出外找工作吧。”
“哦!”萧北风见陈凡并不接受自己的好意,也没有不开心的神色,更是有些欣赏起来,其实萧北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的这个少年这么的友好,也许是因为他与自己的年少的时候很像吧。
少年正是陈凡,就在昨天他与柳如烟分开后,便坐上前往镇里的公交车,原本打算到镇里看望一下好朋友刘勇,可是最后想想,他还是放弃了。
“哦。”见陈凡拒绝自己的好意,萧北风把饼干拿了回来,继续的边吃边道:“现在离滨海市还有好一段路程,大概要到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才能到站。”
而对于坐在自己旁边坐位上长得斯斯文文,帅气的五官,鼻子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萧北风,陈凡也曾注意到,只是他这人不喜欢与自己不认识的人搭话,只是没到的是他竟然会先主动与自己说话,但是出于礼貌陈凡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着他。
铁路两旁的白杨树一棵棵地向后掠去,远处的山头上,笼罩着淡淡的白雾,火车飞速的行驶在铁轨上,就如同脱僵的野马风驰电掣般地飞驰向前。
陈凡真不明白这个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但是他越是这样,让陈凡对他更是心存戒心,当下把眼前的东西推回给萧北风:“谢谢,我已经吃饱了。”
看到少年如此的冷淡,这才萧北风很是尴尬,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这更是提起了他的兴趣,当下继续开口道:“你还是学生吧?”
“嗯!”少年很有礼貌点头回应了一句,接着又继续将目光投向车窗外。
而此时的男子正一脸痛苦的倒在列车的过道上,双手捉着咽喉部位,脸色涨红得发紫,额头布满了汗珠。
这个声音引起了众多四周剩客的注意,都不由的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个三十五六岁,一身衣着朴素的女子一脸着急的趴在倒在地上男子的身旁。
一身简单的蓝白边的运动服,整齐的流海发随着吹进车窗的风不停的摆动着,精致绝美的五官,身上散发出来一种独特的空灵与俊秀的气质。
听着身旁的萧北风在那不停的说着,陈凡只是时不时的点头回应了下,不过这也让陈凡知道萧北风原来是打算坐飞机回滨海市的,可是没想到的是路上出了点小意外,他只好改坐火车回去。
听到少年回答让萧北风也有些惊讶了,原本还以为他是一个在校的学生,没想到竟然不是,不过当看到少年那打量自己的目光,萧北风并不在意,脸带笑容自我介绍的道:“我叫萧北风是个医生。”
“呵呵,习惯就好了。”萧北风笑着把一块饼干扔进嘴里吃了起来。
“要不要吃块饼干?”沉寂了许久的萧北风这时撞了撞陈凡的肩膀,将一袋小熊饼干递到陈凡的眼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前往滨海市,可能是因为杀害自己爷爷的凶手是滨海人的关系,他想从中寻找凶手的踪影。
萧北风也注意到无论自己说什么,陈凡都是平淡的点头回应着,要不就是说了“哦”,这让他感觉到很是没趣,看来这个少年对自己所说的完全就没有兴趣。当下也就不在说话,老实的坐在一旁。
“不用,我还不饿。”陈凡摇了摇头,今天早上他在火车站里就买了几个包子填肚,虽然现在是快到中午,不过他的肚子还没有感觉到饿。
“这么久?”陈凡第一次去滨海市,也被这路程遥远所惊讶,看来自己要打算在车上找些吃的,要不然还不等着饿肚子。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只要能救活我老公,来世我们给你做牛做马也原意……”哭着喊着拉着萧北风的手,拼命的乞求着。
“现在的医生,眼里只认钱不认人,没几个是好东西。”
看看放在陈凡身旁那不离身又洗得泛白的背包,萧北风不由的想到,看来又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想想自己当初的家境也不是很富裕,海外求学还是家里东借西筹才把留学的学费筹齐,到了海外还要一边利用着空余时间做兼职,这才一步步的成为省内稍微有些名气的外科医生。
“这位医生,你就救救别人小两口吧,要钱的话,我们大伙也能给你筹上一点。”
阵阵的轰隆声与机器摩擦声,从车底卷出的疾风,吹得树丛直旋转,像要被拔起来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