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凡将这只狗鳖交给何大嫂道:“记得别弄破了,这吸饱血的狗鳖身上,带有很多不知明的病毒很容易传染给其他人的。”
说完,便陈凡开始收拾起刚才所用的东西,把还扎在铁牛脖子上的银针也取了下来,放回药箱,道:“现在铁牛已经晕睡了过去,你们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会何大叔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小陈大夫,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这不取出来还不知道,一取出来只把一帮的何山壮夫妇与村长给惊得直吸冷气,这只狗鳖也太大了吧!
“可是……”何大嫂也非常担心儿子的情况,可是让陈凡给自己的儿子看病,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可是丈夫和村长说得也没错,迟了说不定儿子还真的没救了。
这过去的种种,就在村长的这一声“谢谢”中烟消云散,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也不在是委屈,陈凡眼中有些红意的道:“村长,你别这么说,这些年来,村里也并没有什么亏欠我的地方。”
“蜱虫?”何山壮夫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什么是蜱虫?”
“狗鳖?”何山壮夫妇又在次的惊讶了起来。
“陈凡你就收下吧,要不然大壮心里会过意不去的。”这时一旁的村长把何山壮手里的钱,接了过来,塞进陈凡的手里,道:“这些年来,我们聚龙村也是有很多地方对不住你,今天你又救下了铁牛的命,我代全村人谢谢你。”
足足用蚊香熏了十多分钟,陈凡这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医用的尖头镊子,开始小心亦亦的将那钻入何铁牛皮内里的狗鳖一点点慢慢的往外轻轻的拉出来。
屋里,哀声一片,何大嫂守在儿子的身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到丈夫何山壮立马就上前,带着哭声道:“大壮,怎么样,陈大夫请来了吗?”
不管怎么说,对于传染病这种东西是人都会害怕,虽然陈凡说了只要不弄破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何大嫂还是害怕的捧着这个狗鳖走向了里房的厨房。
“陈大夫的孙子?”何大嫂迟疑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何山壮身旁的陈凡正走向儿子所躺的床边,立马就上前挡住陈凡,叫道:“不行!我不能让这灾星给我们的儿子看病,这样会害死我们儿子的。”
见陈凡不明白,何山壮立马解释道:“哦,大黄就是我们家养的狗,平时都不咬人的,只是不知道我家铁牛这病与这动动物有什么关系?”
“何大叔,真的不用,我又……”
仔细的在铁牛的头上,腰上,腹股沟等狗鳖最喜欢附着的地方,陈凡都没有发现有被叮咬的伤口,拿起何铁牛的右手,陈凡终于是在何铁牛的右手的腋窝发现了这只狗鳖。
狗鳖通常情况下是不容易进入人身体里面的,都是通过皮肤接触、吸血、最终将身体内血吸满变成圆形后都会滚落到地上。
只听这时一旁的何山壮开口问道:“小陈大夫,现在这只狗鳖已经取出来,我们家铁牛是不是没事了?”
“这……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何山壮既尴尬又担心的搔着头发。
一听传染吓得何大嫂差点就松手把这只狗鳖给掉到地上,还好陈凡眼见手快,一下就把这只狗鳖给接住,道:“何大嫂,你不用太过害怕,只要不弄破,不会有什么事,你就放心把它扔到火灶给烧了吧。”
何山壮见状,立马上前劝道:“桂花,你别这样,陈大夫进山采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儿子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陈大夫回来。”
何大嫂这时也气呼呼的叫道:“就是这只狗鳖害得我们家铁牛害点没命,小陈大夫你把这狗鳖交给我,我把它毛进火灶里,让它永不超生。”
不理会旁人的惊讶,陈凡这时已经将何铁牛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开始何细的在何铁牛的身上寻找起来。
“真是个好孩子。”村长拍了拍陈凡的肩膀道:“去吧,和你何大叔一起回去,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陈凡没有回答何山壮的问题,两手在何铁牛的右手四周推拿了好一会,接着用力的挤着被狗鳖所咬的伤口,只见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只见整个吸饱血的狗鳖就如同指甲盖大,就好像猪八戒的肚子一样,圆鼓鼓的。
“蜱虫就是我们口中的狗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