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只见陈凡在次开口说道:“家里有没有蚊香,去把蚊香给我拿来!”
“别动!”陈凡连忙制止了何山壮的动手,道:“你这么做会把狗鳖的头留在铁牛的皮肉里,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一边脱陈凡一边说道:“如果没错的话,你们家铁牛应该是被蜱虫给叮咬了。”
“蜱虫就是我们口中的狗鳖。”
被挡着去路的陈凡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向一旁的何山壮投以无奈的眼神。
“嗯!”陈凡将这只狗鳖交给何大嫂道:“记得别弄破了,这吸饱血的狗鳖身上,带有很多不知明的病毒很容易传染给其他人的。”
“何大叔,你这是干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就收回去吧!”陈凡连忙将那递过来的钱给推了回去。
“这……”何山壮夫妇看到这个黑点,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只见何山壮就想用手去将这个狗鳖给硬抠下来。
“大黄?”
听到这样,陈凡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沉声道:“这其中的关系大着了。”说着,陈凡就动手小心的脱起何铁牛身上的衣服。
屋里,哀声一片,何大嫂守在儿子的身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到丈夫何山壮立马就上前,带着哭声道:“大壮,怎么样,陈大夫请来了吗?”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陈凡背起药箱就与何山壮走出了房子。
这过去的种种,就在村长的这一声“谢谢”中烟消云散,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也不在是委屈,陈凡眼中有些红意的道:“村长,你别这么说,这些年来,村里也并没有什么亏欠我的地方。”
“蜱虫?”何山壮夫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什么是蜱虫?”
陈凡没有回答何山壮的问题,两手在何铁牛的右手四周推拿了好一会,接着用力的挤着被狗鳖所咬的伤口,只见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这……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何山壮既尴尬又担心的搔着头发。
而铁牛的这种情况就是被狗鳖叮咬后,狗鳖又进入了他的身体内部,要不然不会出现这种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