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王明这时还好意走过来,何山壮就有些来气的叫道:“王明,你这小子还好意思说,刚才我要真听了你的话,我们家铁牛可真让你给害死了。”
看到这个女孩,陈凡不由惊讶的道:“小倩,你怎么来了?”
说到这,村长又开口道:“身为干部,我竟然去信那些什么迷信之事,误以为陈凡是克死父母的灾星,这实在是不应该!就在刚才我亲眼见到陈家小子的医术并不在他爷爷这下,这也实在是我们聚龙村之福!”
“还不是你,当年还不是你多事,说陈凡一出世就克死他父母,是个灾星。”
见何山壮一直小陈大夫的喊自己,陈凡感觉有些别扭的搔了搔头道:“何大叔,你就别在叫我什么小陈大夫了,听起来让人感觉特别扭,你就叫我小凡好了。”
何山壮可是个老实人,谁对他好,他可是一辈子都记得,当下就发狠话的道:“哼!我告诉你,我家铁牛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以后你小子要是在敢说小陈大夫的半句不是,我何山壮第一个就跟你急。”
何山壮道:“小陈大夫,我说的可是实话,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家铁牛可能就没救了。更何况刚才请你来冶病的时候,我还怀疑你,在这里我何山壮给你说句对不起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也是好意提醒你。”王明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出来找骂的。
将何山壮送走,陈凡拿起刚才还没看完的《伤寒论》又在次看了起来,对于灾星的这个名号,陈凡其实说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今天村长与何山壮的话让他很感动。
“好,那我就叫你小凡吧!”何山壮点了下头,继续说道:“小凡,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快到了吧?”
“何大叔,你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的。各何况村民们也没有说我什么。”陈凡有些感动的连忙拉了拉何山壮的衣服道。
这么多年来,如果说到在聚龙村除了爷爷外,还有谁对他好,那么就只有刚才出去的杜倩。
“真是个小傻瓜!”陈凡感动的用手摸了摸杜倩的头,接过那两条烤熟的地瓜道:“你看你的手都赃呼呼的,快去洗干净,回来让哥哥看看你的手,有没有被汤着?”
屋外的村民这时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还没到秋收的季节,大家都比较清闲无事,又将以前的陈年旧事给搬了上来。
只见杜倩那双纤细嫩滑的手,此刻黑呼呼的,有些地方可能是因为在烤地瓜的时候,被高温给汤得通红。
陈凡点头道:“算算也快了。”
“陈凡哥哥,陈凡哥哥……”就在陈凡才刚拿起《伤寒论》没看几页,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就从屋外传了进来。
“何大叔,这些药你拿回去用猛火将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给铁牛服下,一日一服,连服三日。”把抓好的药递给何山壮,陈凡又在次交待了一遍道:“还有这三天里,如果铁牛的身体出现了发热,还有叮咬部位发炎破溃及红斑等症状,你记得急时通知我。”
看着杜倩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被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两条烤熟的地瓜,陈凡的鼻子有种傻傻的感觉。
“陈凡哥哥,我给你送烤地瓜啊。”杜倩拿起手中用布条包裹着已经烤熟的地瓜送到陈凡的面前。
“那我先回去了,有空记得常到何大叔家来玩。”说完,何山壮提起抓好的药便飞快的跑了回去。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说到这,村长又在次顿了一顿,接着道:“大家想想,我们这聚龙村离最近的小镇也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万一大家要是得了什么病痛,或者是家里的其他人生病了,陈老大夫又不在,难不成真的是硬撑着不看病吗?这小病小痛还能撑一撑,这要是什么危及性命的大病大痛了,难不成也撑一撑吗?”
村长的话让在场的许村民都不由的低头沉思起其中的道理来,接着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在说话,各自都散去。
“嗯!”杜倩乖巧的跑去厨房洗手。
屋外的村民并没有离去,看到何山壮与陈凡有说有笑的并肩走了出来,何山壮的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一股焦急之意,有一些村民大概已经猜到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