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才刚好,就看见爷爷一摇一摆的走了回来,在看看爷爷那泛红着的脸色,不用看也知道是喝了不少酒,陈凡连忙上前搀扶,皱了下眉头道:“爷爷,你怎么又喝酒了?”
早上,陈凡早早就爬了起来,先是看了下病床上的人,发现这人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就走到前园耍了一遍五禽戏后,就开始做起早饭。
“没事!你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要多休息。”放下水杯,陈凡继续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昏迷在后山里?”
陈凡虽然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迷路的游客,因为这山村的后山可是一条很长的山脉,也没有什么旅游景点,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游客来玩耍。
“耶!陈凡哥就是好。”王虎几人高兴的接过陈凡手中的十块钱就飞快的冲出了屋子。
陈爷爷接过陈凡端过来的碗道:“没事,反正昨晚我也累得很。”
“哦!”陈爷爷走了过来,看着孙子正一点点的给这受伤的病人喂粥,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凡儿,你做得很不错。”
把伤者那破烂的衣服给除去,有些地方的衣布陈凡担心会弄到这人的伤口,就用剪刀给剪掉,不过这衣服本来就已经是破破烂烂了,这用剪刀剪去也就没什么可惜之处。
这人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一下也不能吃大多的东西,在加上人又还在昏迷期间,吃清淡的白粥是最容易消化,也不容易伤及胃脏。
虽然从头到尾伤者是处于昏迷状态,不过放了这么多血,这人脸上也更加的苍白起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伤者的皮外伤别不要紧,就是这身上的蛇毒如果不急时清除的话,可能随时都会没命。
“谢谢!”那人看了下陈凡点头感谢了一声。
“呵呵,凡儿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知道孙子是在关心自己,但陈爷爷岔开着话题。
“呵呵,不用,你先休息吧!”陈凡这才笑着离开。
看了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爷爷也差不多时候回来了,陈凡这才开始洗米做饭。
只见这人慢慢的睁开眼睛,嘴里低声的喊道一句:“水……水……”
“哦,还有你的衣服已经不能在穿了,你的身体也和我差不多高,我的衣服你应该合适,到时候,我拿我的衣服给你穿。”陈凡突然回过头来说道。
“啊?不算,我没有看到。”看到自己的马被爷爷的车给吃掉,陈凡当场就悔棋的叫道。
把东西都收拾了下,陈凡拿着从这人身上所除下来的破烂衣服:“这衣服都烂成这个样子,还怎么穿?”
陈爷爷打了下酒咯道:“就是喝了一点!也没喝多。”
“怎么全是空的?”陈凡疑惑的了下,说不定这人口袋里的东西,在山里的时候就掉了,如是陈凡也就没有多想,把这些破烂的衣服都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别可是,将军!没棋!”陈爷爷的棋艺那里是陈凡可以比的,几下就把陈凡杀了个片甲不留,接着只见陈爷爷站了起来道:“爷爷知道你担心什么,学费的问题,你就不用操心了,至于爷爷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看着王虎几人一下就跑没影了,陈凡微笑的摇了摇头,便回到了病床旁,开始在次检查起躺在病床上伤者的情况。
听了陈凡的回答,陈爷爷有些生气的叫道:“胡说,你还年轻,外面的世界你也没怎么见识过,怎么能陪我这老头子留在这小山村里。”
望着离开的陈凡,这叫汪飞的男子,双眼直盯着陈凡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微笑的看着几人在那一边叫苦,一边用手相互的锤着那酸软的胳膊,陈凡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道:“好了好了,别在那叫苦了,这十块钱你们几个拿去买东西吃去,算是给你的几个小家伙的酬劳。”
今天前来看病的病人并不多,陈凡本来打算在去找小倩,不过想想家里还有一个没有醒过来的病人,于是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留在家里没事的时候和爷爷请教一下医术,在不是就陪爷爷下下棋。
给最后的一道伤口敷上药,陈凡这才松了口气,擦了下额头的汗珠,道:“累死我了,真不知道这家伙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被棘刺给划伤的伤痕。”
“不用客气,才刚醒过来,就先好好休息,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在给你端过来。”陈凡也没有过多的怀疑这汪飞的直实身份就离开了。
一股黑色的鲜血带着一些腥丑味出这道口子流了出,流入了陈凡早又准备好的盆子里,不过还有是有一些黑色的血液洒在了病床的床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