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被村里同年的小孩子们欺负!长大了,在村里连个朋友也没有。每次村民见到他就如同是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有多远闪多远,害怕他这个灾星会给自己带来不幸。被村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就在刚才,还被许多村民给指着鼻子骂是灾星……
屋里,哀声一片,何大嫂守在儿子的身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到丈夫何山壮立马就上前,带着哭声道:“大壮,怎么样,陈大夫请来了吗?”
狗鳖通常情况下是不容易进入人身体里面的,都是通过皮肤接触、吸血、最终将身体内血吸满变成圆形后都会滚落到地上。
“何家嫂子,大壮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救人如救火,你就让陈凡给你家牛娃看下病情如何,说不定还真能救回你家牛娃一命,你在这样,迟了可能就来不及了。”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走了进来。
陈凡没有回答何山壮的问题,两手在何铁牛的右手四周推拿了好一会,接着用力的挤着被狗鳖所咬的伤口,只见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这……”何山壮夫妇看到这个黑点,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只见何山壮就想用手去将这个狗鳖给硬抠下来。
这不取出来还不知道,一取出来只把一帮的何山壮夫妇与村长给惊得直吸冷气,这只狗鳖也太大了吧!
“这……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何山壮既尴尬又担心的搔着头发。
仔细的在铁牛的头上,腰上,腹股沟等狗鳖最喜欢附着的地方,陈凡都没有发现有被叮咬的伤口,拿起何铁牛的右手,陈凡终于是在何铁牛的右手的腋窝发现了这只狗鳖。
何山壮这时总算是放心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感谢的道:“好,这次真的要多谢小陈大夫了。要不然我们家铁牛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还不知道了,我只是用银针让牛娃暂时给晕迷了过去,这样我也好为他把脉。”陈凡边说边伸手右手为晕迷的何铁牛把脉。
“奇怪了,这脉象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可是……”疑惑的说了一句,陈凡又开始检查起何铁牛身体的各方面证状。
“额?”陈凡的问题让何大嫂沉思了下,接着只听一旁的何山壮开口道:“就在刚才我们家铁牛正和家里的大黄玩耍了……”
“狗鳖?”何山壮夫妇又在次的惊讶了起来。
听到这样,陈凡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沉声道:“这其中的关系大着了。”说着,陈凡就动手小心的脱起何铁牛身上的衣服。
“蜱虫?”何山壮夫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什么是蜱虫?”
“村长,你这是……”这些年来陈凡所受的各种委屈,也只有他能明白。
“谢谢!”陈凡快步走到床前,只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圆胖的脸蛋,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来回翻滚着,让人看得好是心痛。
而学何山壮刚才那个样子,硬抠下来的话,肯定会把狗鳖的头速留在何铁牛的皮肉里,到时候的麻烦就更大,所以陈凡才会第一时间制止了何山壮的动作。
“陈大夫的孙子?”何大嫂迟疑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何山壮身旁的陈凡正走向儿子所躺的床边,立马就上前挡住陈凡,叫道:“不行!我不能让这灾星给我们的儿子看病,这样会害死我们儿子的。”
一边脱陈凡一边说道:“如果没错的话,你们家铁牛应该是被蜱虫给叮咬了。”
说完,便陈凡开始收拾起刚才所用的东西,把还扎在铁牛脖子上的银针也取了下来,放回药箱,道:“现在铁牛已经晕睡了过去,你们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会何大叔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可是……”何大嫂也非常担心儿子的情况,可是让陈凡给自己的儿子看病,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可是丈夫和村长说得也没错,迟了说不定儿子还真的没救了。
看到这样,陈凡从药箱里拿出银针,看准何铁牛脖子上的一处穴位沉稳的扎了下去,两指细细的捻动一下,只见何铁牛立马就停下了翻滚的动作,双脚一蹬就晕迷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