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要还是他那灾星的名号,让村里的人,就算是有病也只让陈爷爷医冶,那怕是陈爷爷不在家,或者是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宁愿撑着病情,都不让陈凡瞧上一瞧。
“去吧。”陈爷爷摆了摆手,示意陈凡去做早饭,他自己又在这前园活动了好一会,直到陈凡叫他吃饭,他这才回到屋子里。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不停来回的变化着。神态也随着每不同的动作的变幻着,一时如猛虎下山,威猛无比,一时又如猿猴那样敏捷好动……
看到已经快步赶着回来的何山壮,在望望他的身后,并没有见到陈爷爷的身影,疑惑的问道:“大壮,陈大夫了?”
“这个……”
“说得没错,大壮你请这灾星回来,不是把儿子往黄泉路上送嘛!”
“我怎么就忘了。”何山壮这才发现,被自己拉了好一段路的陈凡两手空空,除了手中的那一本《伤寒论》外,什么也没有,立马就道:“我这就去帮你拿。”
“村长。”陈凡对着村长打了号招呼,问道:“铁牛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让我进去看看?”
“都给我住嘴!”
而不管动作如何的变化,陈凡的呼吸依旧是自然平稳,没有丝毫的急促之意。
吃完早饭,陈爷爷把陈凡叫到身旁道:“凡儿,爷爷今天打算进山采点草药,你就帮忙看家好了。”
何山壮几步就跑回到屋里,拿起放在诊桌上的药箱挂在身上,飞快的就跑回到陈凡的身旁,在次催促道:“我们快走吧!在不走就来不急了。”
陈凡帮爷爷准备好入山采药的工具后,叮嘱着:“爷爷,你已经有多年没有入山采过药,路上要多注意点安全。”
接着只听到“砰”的一声,一名中年男子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就连身子撞到了门沿上也没有理会,着急的问到屋里的陈凡:“你爷爷了?”
“对!我怎么就没想到了。”何山壮一拍大腿,在看看陈凡手上的那本医生,一把就拉住陈凡的手,激动的道:“小凡,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帮何大叔的忙,救救我家铁牛。”
陈凡站在原地,听着村民那议论纷纷的声音,紧握着拳头的双手,都有些泛白起来,由其是那扶着箱药带的右手,将药箱带都给扣出一个拇指大的洞,要不是这药箱带够结实,说不定整个药箱已经掉在了地上。
“不早了,你都已经把五禽戏耍了两三遍了。”陈爷爷一边走到前园的中央一边道:“凡儿,在继续陪爷爷多练一次,在去做早饭好吧?”
“就算是救命,你也要等我把药箱拿上呀!”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陈凡知道,村里的人来找爷爷多半就是为了冶病救人,所以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爷爷出诊时的药箱。
在也听不下去的陈凡终于还是怒吼出声,让原本还在议论的村民都闭上了嘴,这时只见陈凡扫射了众人一眼,大声的叫道:“如果牛娃的病我不能冶好的话,我自愿一命抵一命,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其实这书架上的医书,陈凡全部都看过,同时也明白书中所讲,可是他没事做的时候,都会拿出来重新在看一次,也许是因为没能实践的原因,让他想从书中寻找到一些更新的东西。
“陈凡?”村长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何山壮身旁的陈凡,他也知道陈凡在村子里有着灾星的名号,村民都不愿与他走到一起,而陈凡这人除了进山采药外,也很少离开他爷爷的小诊所。
“病常自汗出者,此为荣气和,荣气和者,外不谐,以卫气……”看得入神的陈凡不由的将书中的内容给读了出来。
陈凡回过头来,只见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连忙走了过去:“爷爷,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呀?现在时间还早着了。”
“呵呵,爷爷知道凡儿的医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对于草药的辨认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这一次爷爷打算亲自进入山一趟。”陈爷爷自然知道陈凡这是在关心自己,不过他这次入山采药,其实也是另有打算。
“呵呵,爷爷入山采药的时候,你还没出世,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背起药篮,拿着药锄陈爷爷便离开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