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山壮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向屋外拽,陈凡又不好意思挣脱,有些为难的道:“何大叔,你先别忙着拉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我还没真正动手为村民看过病了。”
“呵呵,爷爷知道凡儿的医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对于草药的辨认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这一次爷爷打算亲自进入山一趟。”陈爷爷自然知道陈凡这是在关心自己,不过他这次入山采药,其实也是另有打算。
陈凡站在原地,听着村民那议论纷纷的声音,紧握着拳头的双手,都有些泛白起来,由其是那扶着箱药带的右手,将药箱带都给扣出一个拇指大的洞,要不是这药箱带够结实,说不定整个药箱已经掉在了地上。
而不管动作如何的变化,陈凡的呼吸依旧是自然平稳,没有丝毫的急促之意。
“就算是救命,你也要等我把药箱拿上呀!”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陈凡知道,村里的人来找爷爷多半就是为了冶病救人,所以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爷爷出诊时的药箱。
有了第一个声音的反对,自然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屋外的村民们都开始议论了起来,说何山壮怎么都不应该请陈凡来给铁牛看病,同时也在不停的灾星灾星的称呼着陈凡。
吃完早饭,陈爷爷把陈凡叫到身旁道:“凡儿,爷爷今天打算进山采点草药,你就帮忙看家好了。”
陈凡连忙站起身子,将已经蹲在地上,开始带着哭意的何山壮扶了起来,问道:“何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给我听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何山壮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刚才因为太担心儿子的安危,他一时也忘了陈凡在村里的名号,现在见村民的起哄,一时也为难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让陈凡为自己的儿子看病。
“村长,陈大夫进山采药去了……”
“陈大夫,陈大夫……”就在陈凡还在沉浸在书中内容的时候,一声急促的中年男子声音从屋外传来。
陈凡陪着爷爷又在次从头到尾耍了一遍五禽戏后,道:“爷爷,那我先去做早饭了。”
“病常自汗出者,此为荣气和,荣气和者,外不谐,以卫气……”看得入神的陈凡不由的将书中的内容给读了出来。
接着只听到“砰”的一声,一名中年男子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就连身子撞到了门沿上也没有理会,着急的问到屋里的陈凡:“你爷爷了?”
何山壮几步就跑回到屋里,拿起放在诊桌上的药箱挂在身上,飞快的就跑回到陈凡的身旁,在次催促道:“我们快走吧!在不走就来不急了。”
“爷爷他入山采药去了。”看清来人原来是村里的何山壮大叔。
小山村里的屋顶上飘着缕缕炊烟,一向习惯早起的陈凡已经在自家的前园里不停的做着各种奇特的动作与姿势。
一路上,被何山壮连扯带拉,飞快的就往着何山壮家的方向赶去。在路上,陈凡也听何山壮提起自己的儿子何铁牛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就在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上吐下泄的,还发起了高烧,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陈凡帮爷爷准备好入山采药的工具后,叮嘱着:“爷爷,你已经有多年没有入山采过药,路上要多注意点安全。”
“嗯!”
“什么?进山采药去了?”听到这个消息,村长立马就叫了起来,接着满脸焦急的道:“我们这村子离最近的小镇也有三十多公里路,而且路又不好走,这……这牛娃怎么挺得了这么长时间。”
“这……”
“村长。”陈凡对着村长打了号招呼,问道:“铁牛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让我进去看看?”
何山壮家里,此时已经被一些闻讯赶来的村民给围了起来,就连村长也在里面。
“对,王明说得没错,这灾星一出世就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大壮你怎么能请这么一个灾星回来给牛娃冶病,更何况这些年来,也没听说过他懂得冶病救人。”另一个村民也开口咐喝着。
陈凡回过头来,只见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连忙走了过去:“爷爷,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呀?现在时间还早着了。”
“爷爷,你要采什么草药?我去采好了。”爷爷已经是一大把年纪了,陈凡可不想爷爷在次进山。
看到已经快步赶着回来的何山壮,在望望他的身后,并没有见到陈爷爷的身影,疑惑的问道:“大壮,陈大夫了?”
“不早了,你都已经把五禽戏耍了两三遍了。”陈爷爷一边走到前园的中央一边道:“凡儿,在继续陪爷爷多练一次,在去做早饭好吧?”
“呵呵,爷爷入山采药的时候,你还没出世,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背起药篮,拿着药锄陈爷爷便离开了家门。
“都给我住嘴!”
没办法的陈凡只能是为爷爷打个下手,或者是站在一旁听着爷爷讲解病因和处理病情的方法。
其实这书架上的医书,陈凡全部都看过,同时也明白书中所讲,可是他没事做的时候,都会拿出来重新在看一次,也许是因为没能实践的原因,让他想从书中寻找到一些更新的东西。
更何况自从陈凡懂事以来,就跟着爷爷一起学医,问诊把脉,对证处方,选药煎药,针灸拔罐,依靠着聪颖的天资,陈凡在十二岁时除了临床动手外,其他的都差不多掌握了个周全。
“说得没错,大壮你请这灾星回来,不是把儿子往黄泉路上送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