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村长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何山壮身旁的陈凡,他也知道陈凡在村子里有着灾星的名号,村民都不愿与他走到一起,而陈凡这人除了进山采药外,也很少离开他爷爷的小诊所。
“好了,别说了”陈爷爷摆手打断了陈凡后面的话语道:“爷爷身体还好得很,你就不用担了,入山采药的事,就这么定了,你就留在家中好了。”
看到已经快步赶着回来的何山壮,在望望他的身后,并没有见到陈爷爷的身影,疑惑的问道:“大壮,陈大夫了?”
其实这书架上的医书,陈凡全部都看过,同时也明白书中所讲,可是他没事做的时候,都会拿出来重新在看一次,也许是因为没能实践的原因,让他想从书中寻找到一些更新的东西。
一路上,被何山壮连扯带拉,飞快的就往着何山壮家的方向赶去。在路上,陈凡也听何山壮提起自己的儿子何铁牛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就在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上吐下泄的,还发起了高烧,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在也听不下去的陈凡终于还是怒吼出声,让原本还在议论的村民都闭上了嘴,这时只见陈凡扫射了众人一眼,大声的叫道:“如果牛娃的病我不能冶好的话,我自愿一命抵一命,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陈大夫,陈大夫……”就在陈凡还在沉浸在书中内容的时候,一声急促的中年男子声音从屋外传来。
何山壮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刚才因为太担心儿子的安危,他一时也忘了陈凡在村里的名号,现在见村民的起哄,一时也为难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让陈凡为自己的儿子看病。
没办法的陈凡只能是为爷爷打个下手,或者是站在一旁听着爷爷讲解病因和处理病情的方法。
“这个……”
“凡儿,这套五禽戏你可是耍得出神入化了。”
《伤寒论》这本医书他早就看完,同时也能倒背如留,不过陈凡并没有将这本医书放回原位,而是继续的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他这样做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会是多此一举,依然是看得津津有味。
“对!我怎么就没想到了。”何山壮一拍大腿,在看看陈凡手上的那本医生,一把就拉住陈凡的手,激动的道:“小凡,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帮何大叔的忙,救救我家铁牛。”
“嗯!”
这主要还是他那灾星的名号,让村里的人,就算是有病也只让陈爷爷医冶,那怕是陈爷爷不在家,或者是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宁愿撑着病情,都不让陈凡瞧上一瞧。
“呼!”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陈凡只觉浑身舒服爽快无比。
何山壮家里,此时已经被一些闻讯赶来的村民给围了起来,就连村长也在里面。
“真是的,你爷爷怎么这个时候进山采药呀!我家铁牛还等着他救命了,这下该怎么办呀?该怎么办……”说着,何山壮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
“可是,爷爷……”
“爷爷,你要采什么草药?我去采好了。”爷爷已经是一大把年纪了,陈凡可不想爷爷在次进山。
“我怎么就忘了。”何山壮这才发现,被自己拉了好一段路的陈凡两手空空,除了手中的那一本《伤寒论》外,什么也没有,立马就道:“我这就去帮你拿。”
何山壮几步就跑回到屋里,拿起放在诊桌上的药箱挂在身上,飞快的就跑回到陈凡的身旁,在次催促道:“我们快走吧!在不走就来不急了。”
一个人呆在家中的陈凡也并不无聊,随手拿起爷爷所存在书架上的其中一本医书,看了一眼书名,原来是《伤寒论》。
更何况自从陈凡懂事以来,就跟着爷爷一起学医,问诊把脉,对证处方,选药煎药,针灸拔罐,依靠着聪颖的天资,陈凡在十二岁时除了临床动手外,其他的都差不多掌握了个周全。
虽然不情愿,但从爷爷的语气中,陈凡知道这入山采药的事,无论他在怎么说,爷爷都不可能改变心意,于是只好点头同意。
“病常自汗出者,此为荣气和,荣气和者,外不谐,以卫气……”看得入神的陈凡不由的将书中的内容给读了出来。
“村长,陈大夫进山采药去了……”
陈凡站在原地,听着村民那议论纷纷的声音,紧握着拳头的双手,都有些泛白起来,由其是那扶着箱药带的右手,将药箱带都给扣出一个拇指大的洞,要不是这药箱带够结实,说不定整个药箱已经掉在了地上。
陈凡回过头来,只见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连忙走了过去:“爷爷,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呀?现在时间还早着了。”
“村长,虽然陈大夫进山采药,不过我帮他孙子给带来。还是让他先给牛娃看看病情如何。”对自己儿子的病情,何山壮比谁都要焦急。
“管不了这么多了,你跟了陈大夫这么久,说什么也会点医术,我家铁牛还等着你救命了,事情我边走边跟你说。”何山壮这时也顾不上这么多,说什么也不放手,一直拉着陈凡的手就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