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杜倩那双纤细嫩滑的手,此刻黑呼呼的,有些地方可能是因为在烤地瓜的时候,被高温给汤得通红。
一个穿着粉蓝色裙子约十四五岁的女孩,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脸蛋微微透着淡红。
“大壮,你家铁牛的病好了吗?”刚才第一个嘲笑陈凡的王明这时也是第一个走过来开口问道。
“好,那我就叫你小凡吧!”何山壮点了下头,继续说道:“小凡,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快到了吧?”
何山壮说道:“那何大叔先在这祝你考上好的大学,也算是为我们村争争光!”
何山壮可是个老实人,谁对他好,他可是一辈子都记得,当下就发狠话的道:“哼!我告诉你,我家铁牛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以后你小子要是在敢说小陈大夫的半句不是,我何山壮第一个就跟你急。”
“陈凡哥哥,陈凡哥哥……”就在陈凡才刚拿起《伤寒论》没看几页,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就从屋外传了进来。
陈凡笑道:“呵呵,希望吧!”
“何大叔,这些药你拿回去用猛火将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给铁牛服下,一日一服,连服三日。”把抓好的药递给何山壮,陈凡又在次交待了一遍道:“还有这三天里,如果铁牛的身体出现了发热,还有叮咬部位发炎破溃及红斑等症状,你记得急时通知我。”
“何大叔,你就别说了,还是赶急回去我那,我还要给你儿子抓药。”陈凡拉着何山壮就向着自家住的地方赶去,留下那一群不知道是原本在等着看好戏的村民。
见到王明这时还好意走过来,何山壮就有些来气的叫道:“王明,你这小子还好意思说,刚才我要真听了你的话,我们家铁牛可真让你给害死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小陈大夫!”何山壮在次感谢道。
“真是个小傻瓜!”陈凡感动的用手摸了摸杜倩的头,接过那两条烤熟的地瓜道:“你看你的手都赃呼呼的,快去洗干净,回来让哥哥看看你的手,有没有被汤着?”
将何山壮送走,陈凡拿起刚才还没看完的《伤寒论》又在次看了起来,对于灾星的这个名号,陈凡其实说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今天村长与何山壮的话让他很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