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质子为皇:皇后愿为池中物

隔着许久的沉默,东东爸隔着老远叹息了一声。

“前阵子我又去研究室打听过,小荟与老苑研究的那台机子,似乎是有修好的可能的,只是机子不稳定,没有人敢冒险,等两年,再等两年,肯定有懂行的人来收拾,到时,管他夫妻二人去了哪个世界,照样还得回来。”

“我只愿那时的鳞儿……能不负我的期望……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说罢,东东妈重新哭起来,东东爸深深一叹,趿拉着拖鞋走了。

苑晓鳞忽又头疼起来,疼得她默默发出“咝咝”地声音,吓得东东妈立即噤声,替她拉了拉被子,默默走了出去。

后来,她听出了东东哥的脚步声,他走到门口,稍作停顿,又走到她身侧坐下,也不知他在干什么,许是盯着她一直看,充满哀怨和凄凄寒意,不然她怎么躺着,后背还在不住地发冷。

他伸出手,弹了弹她的侧脸,像是掸灰尘一般随意。

“说你是个死丫头,你还当真要死了一样。”

说罢,他转过身咳一声,回来将手放在她的发顶,使劲搓了搓:“你也不想想,我大学考这冷门的专业为的什么。”

东东哥的专业……

黑洞物理还是天体物理来着?

当时东东爸一万个不愿意,却顶不过他要做大科学家的伟大梦想。

想到东东爸方才的话,苑晓鳞仿佛陡然知道了什么,她动不了,眼中便溢出许多泪珠。

什么机子能把父母送到异世界去?

黑洞、宇宙……甚至当代科学又能与机器发生什么反应?

她可恨自己只会打游戏!

让她先睡一觉吧,头,越来越疼了。

苑晓鳞这一休息,就到了初春,卫东东以“医务室可以理疗”的理由拉着她继续学校的学业,正巧赶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第一场考试,苑晓鳞难得认真地复习了几天,从未耽误一节晚自习。

可惜考试那天,她刚写好名字,就被监考老师轰出了考场,理由是“利用笔袋中的小抄作弊”,在全班好奇地目光下,她怔忡地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苑晓鳞嘴角出现一抹笑,她整理整理仪容仪表,礼貌地敲了敲门:“老师,我是被冤枉的,我仍然有继续考试的权力。”

监考老师踩着恨天高“铛铛”走出来,双手叉腰对她怒目而视:“给你一分钟解释,不要耽误其他人考试。”

“好。”

她从教室前门,走到后门靠窗的位置,靠窗位置没有坐人,她俯下身,从桌兜里掏出前一晚遗落在这里的笔袋,她拿在手里,朝监考老师挥了挥:“这个才是我的,上面还绣着我的名字,苑晓鳞。”

监考老师的脸瞬间白了一白,她紧紧皱着的眉头一松一紧地跳动:“你的笔袋怎么全都在教室里?一个不够你做小抄吗?”

全班顿时一阵哄笑。

苑晓鳞淡定地解释道:“事实正好相反,如果要我做小抄,我更乐意提前贴在桌子上,而不是傻乎乎地放在这么大一个目标里,好像特意要让老师发现一样。”

她往前走,走到笑的最欢的一个男孩子身边,一手拿过他的卷子,嘴角一翘:“就像这位同学一样,技巧纯熟,目的明确。”

全班顿时一阵安静,连监考老师面带尴尬。

这时,苑晓鳞身后的椅子突然拉开,一个圆头圆面的女生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厉声喊道:“老师,我是班长邱娇楚,我来证明苑晓鳞确实是在作弊,苑晓鳞,你昨晚偷偷溜进教室,将两种笔袋带了进来,为了留退路,才将自己的放在原本座位的抽屉里,不要给自己找理由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恐怕你只有三十六天肯在学校听课,你说你没有作弊嫌疑,谁会相信?谁信?”

班里响起沙沙的应和声。

监考老师问道:“苑晓鳞,班长说的是不是?”

邱娇楚看苑晓鳞呆愣的模样,咄咄逼人地嚷嚷道:“你已经耽误了我们一分钟的时间了,请你出去。”

出去?

邱娇楚的父亲抢走了本属于她父母的一切,控制了整个研究所,害她父母名誉扫地,又是侵权的最大嫌疑,她不能懦弱离开,至少也要让邱娇楚尝到这种无可奈何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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