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质子为皇:皇后愿为池中物

芝荟讳莫如深地看着自己的闺女,露出抖机灵的表情,无奈道:“确实是,你在宫里见过他了?”

芝荟拿起筷子敲在鳞爸脑袋上:“都是你惯的。”

“不知道。”

苑晓鳞摇摇头:“以前在家里,跟爸妈就隔着一道门,现在却隔着一个院子,还真有点不习惯。”

“好的妈。”

芝荟点点头,拉着闺女进了屋子,坐在榻上。

鳞妈又把女儿搂进怀里:“对不起,晓鳞,这些年爸爸妈妈让下你不管不顾,让你吃尽苦头,你瞧你瘦了多少……”

“我要去前院找母亲,母亲此时可忙?”

“不要怪爸爸了,妈妈肯定也很忙,忙得顾不上他,他就自由成长了……偏偏打小家境又好,地位也高,无拘无束……”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闺女,你跟妈说,你怎么穿越过来的?”鳞妈把闺女摆正了,从头到尾巡视一遍:“身体可有异样?有没有哪里痛?”

“是关于咱们家的事吧?”

苑晓鳞点点头:“混世小魔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嗯,早起阿萝来给我请安,简单说了,其实那日并非烧着驸马,而是驸马绑了一个女子嚷着要天祭,阿萝也不知,恰巧火把掉了,没烧着女子烧着驸马了。”

“你说这一家子,真是孽缘……”

芝荟以手支颐,鳞爸却反应过来:“你不是说给闺女炖鸡汤了?汤呢?”

“奴婢在。”

“当然不知,她一个弱女子,又刚刚小产。”

“是,东妈东爸做好饭就让我过去吃,妈,我再不尝尝你的手艺,都快忘个一干二净了!”

“晓鳞,爸妈开大会那天早上,你有没有好好吃饭?”鳞妈揉着闺女的小脸,左也看不够,右也看不够。

“诶诶,在。”

走到廊子口,忽然遇到管家,管家见了苑晓鳞,就像见了皇帝一样,鞠躬作揖好不热闹。

鳞爸叹了口气:“前几日我去南边办公,宫里快马加鞭地送来加急信,说天祭的时候艾萝失手掉了火把,烧着了驸马,陛下说此事是有人有意为之,而那日恰巧袁宓不在……才搞出了这么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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